栗知石化了两秒后瞬间反应了过来：“……fish？”

“怎么样，孩子们，我找的这个外援不错吧？”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所以不想对任何人做出承诺。

“我和lychee开玩笑呢，我一个大a我哪里需要老公，我就是看他每次一被这样喊就炸毛觉得很好玩……”

这两年，他像个缩头乌龟，为了逃避那段岁月，连职业赛场都不敢踏入一步。

有，确实有。

谢寂川，刚刚斩获世界冠军的男人，就算才堪堪十九岁，那光辉的履历也足以称得上圈内很多人的前辈。

“你叫谁老公？”

栗知迟疑了两秒：“……你是？”

来人夸张地捂住了胸口，表情略显心碎，声音里带着一股幽怨：“老公，怎么转脸不认人了呢？”

他没有被一个alpha叫老公的癖好，就算是穿着粉色衣服也不可饶恕。

像是回到了两年前在qw杀穿比赛时，全场喊的都是他的id。

栗知是因为听出来了那是谁的声音，后背瞬间绷紧。

“刀刃所向，即是归途！”这是烬歌的台词。

他太了解这个孩子了，“有没有找到曾经打职业的感觉？”

季渔的反应则大得多，他猛地鞠了一躬，声音十分洪亮：“r……river前辈你好，久仰大名！”

两人皆是一惊。

少年们立刻叽叽喳喳地炸开了锅。

对面的中单也凑过来了，站在人群外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栗知，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崇拜。

栗知的脸黑了一个度。

季渔直起身，对上谢寂川黑沉沉的目光，短路的大脑这才加载出来对方刚才那句问话是什么意思。

“冰霜女巫那个预判冻，我整个人都看傻了。”

声音此起彼伏，混着掌声和口哨声，从场馆的各个角落涌过来。

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栗知抿了抿嘴，站起身和对手握手下台。

他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迈步，一具清瘦的身影就直直戳在了他面前。

是因为，我有病

石凯在舞台下面等着他，见孩子们下场，他哈哈大笑，挨个拍着青训队员的肩膀：

但这些，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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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凯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门儿清。

摘下耳机的瞬间，观众席的呼喊声瞬间涌了进来。

再开。

栗知诚实地点了点头。

空荡荡的，原本站在那里的男人，已经没了踪影。

送走了石凯后，栗知准备悄悄离场回家。

他真的可以一直对电竞保持职业选手该有的那种热爱吗？

热血沸腾，振奋人心，想拼尽一切去赢。

他正要开口骂两句，耳畔忽然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也有人在喊冰霜小女巫的台词，“别跑呀，再玩一会儿嘛～”，引起阵阵笑声。

“太强了哥，那个烬歌的翻滚是怎么做到无伤的？”

那种感觉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拦都拦不住。

他看向石凯眼中隐隐的期待，抱歉地摇了摇头。

紧张的嘴皮子都快要错位：

紧接着，一道阴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像裹了一层薄冰：

栗知两连vp，战绩挂在结算面板上耀眼夺目。

“等我再想想吧，石哥。”

来人一身骚粉色卫衣卫裤，晃得人眼睛疼，偏偏长相格外清秀宜人，像是少女漫的男主角。

季渔点点头，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上下打量着栗知，目光里毫不掩饰惊讶：

喜欢在峡谷里像鬼魅一样穿梭，把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他喜欢赢，喜欢被欢呼声淹没的感觉。

神经兴奋至极，栗知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此刻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巴巴地望着栗知，眼里含着隐隐的期待，活像一只戴着粉色牵引绳的巨型阿拉斯加。

“哥你能不能教教我那套连招的节奏？”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看向台下那个位置。

这种赢下比赛获得欢呼的感觉，太久违了。

栗知不知道。

“真是没想到……老公你居然是个oga。”

承诺这种东西太重了，重到他被压垮过一次，不想再试第二次。

栗知本就赢了比赛肾上腺素飙升，此刻被一群人围着夸，耳根悄悄红了一点，嘴角压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