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眼神涣散迷离，像是又喝高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太对劲的酡红。

“谢寂川！”栗知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你别又晕我身上！”

alpha的腺体就在眼前。

像一只撒娇的大狗，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渴求：

“好香……知知，好喜欢……”

“你真的还可以吗？更多信息素不会像上次一样晕过去吗？”

骨节分明的指根穿过指缝，一根一根地扣紧，十指相缠，严丝合缝。

谢寂川想咬他。

他另一只手出自oga本能抵在谢寂川胸前，想要撑开一点距离。

太近了。

谢寂川想咬他

就在这时候，后颈突然传来一阵湿意。

栗知猛地一惊，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

栗知面红耳赤，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锁扣“咔嗒”一声合上的瞬间，空气中的荔枝味道逐渐淡了下去。

大龄分化的腺体一直以来的焦躁和不安，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松弛了下来。

他不知不觉地放松了身体，眼皮也开始发沉，整个人在薄荷酒气息的包裹下昏昏欲睡，意识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慢慢融化。

掌心滚烫，声音低沉而笃定，只有两个字：

声音闷闷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沉醉：

他忍不住微微往后退了半个身位，双手捧起谢寂川的脸，和他对视，仔细观察着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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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知：“…………”

谢寂川揽在栗知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覆在栗知手背上的大掌顺势抓住那只手，缓缓垂落在床面上。

挣扎无果，他索性摆烂了，任由谢寂川在他身上拱来拱去。

谢寂川低头，认真思索了整整两秒，然后一本正经：

得，看来已经没什么神志了。

栗知现在散发的信息素已经是亲密关系里常见的浓度了。

谢寂川能撑住这些已经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他还想要更多。

努力克制着oga想要逃跑的本能，乖巧地待在原地，充当一个人形信息素扩散器。

浓烈的荔枝果香在空气中炸开。

他就知道。

他抬起手，大掌覆盖在栗知捧着他脸颊的手上。

他赶紧抬起谢寂川的脸，果不其然，alpha已经和上次一样面若桃红。

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就被谢寂川拿了起来，放在了他自己的腰间。

栗知：“……”

温热的，柔软的，濡湿的，还带着一些尖牙摩擦皮肉的触感。

栗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偷偷耸了耸鼻尖，小心翼翼地捕捉着空气中那缕淡淡的薄荷酒味道。

谢寂川只是脸颊有些红，但眼神尚且清醒，并且十分明亮。

栗知伸手抓起被谢寂川丢在一边的颈环，重新扣在脖子上。

栗知瞪了他一眼，完全不信任：“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知知，不够，还要。”

可趴在他身上的alpha明显不满足于此。

他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治疗，不要想太多。

谢寂川却突然神色认真了起来，一字一顿地说：“不会晕。”

栗知被他蹭得很痒，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顺着后颈一路蔓延到脊背。

像只终于讨到糖吃的大型犬科动物，鼻尖在他后颈处蹭了又蹭，怎么都嫌不够。

只是闻着这淡淡的味道，栗知就感觉到了自己腺体自从分化以来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伸手要去解开，被栗知一巴掌拍掉，语气不容商量：

动作强硬地让怀里的人被迫回抱住了他。

清冽的酒香裹着丝丝凉意涌入鼻腔，他不得不承认，命定之人的信息素，真的对彼此都有治愈的作用。

栗知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两颗心脏隔着彼此的胸腔在砰砰作响。

栗知：“………”

“我在微醺。”

显得他像是什么巨型安眠药一样。

好舒服……

谢寂川抱着他晃了晃，鼻尖在后颈处拱来拱去。

他看着谢寂川那副认真得仿佛小学生在回答老师问题的表情，认命地叹了口气。

心跳声都很快，渐渐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乱。

谢寂川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控诉：“不要戴这个。”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