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还单纯地以为，霍总是想抓林秘书的把柄。

林阳：“……”

她也不想跟老板处在同一个空间。

转头一看，发现果然是霍宴的时候，他的脸色更加难受了。

“我找你有事，去你办公室没有看到你，正想跟你打电话，周秘书跟我说看到你来这边了。”

见林阳半天不说话，余潇潇算是看明白了，故意刺激了一句。

霍宴身上是装了什么坏话识别定位系统吗？

别问那么多。

霍宴的视线幽幽地落在林阳身上，声音冰冷，还透着一点幽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根据她这段时间的观察。

“怎么就不可能了，到现在为止，我就没有看到哪个女人能成功碰到霍总。”

余潇潇见他这么坚定，有些不解。

换作之前，不管员工遇到什么事，都是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走的。

江晚晚对他跟霍宴的态度也很奇怪。

“怎么不可能？”

林阳推了推眼镜，坚定地说。

再加上前段时间休息的时候，他们霍总还拎着小蛋糕去见林秘书。

他倒真想知道一些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信息，例如霍宴金屋藏娇了哪个人。

霍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冷冷“嗯”了一声。

林阳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但他还真被这句话问得有点破防了。

“我还以为你知道点什么呢，什么都不知道干嘛这么肯定？”

她发现，他们霍总的手，始终是拉着林秘书不放的。

霍总那样子，一看就不是喜欢甜品的人，那蛋糕很有可能是给林秘书的。

霍总对林秘书的态度，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把林阳吓一跳。

“霍总，既然没我什么事的话，那我先去上班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她还特意翻看了网上曝光出来的那个苏莹向霍总表白的视频好几遍。

其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林阳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道。

都不知道的样子。

就算霍总觉得林秘书的工作能力非常强，想要对林秘书好，也不是这么个好法。

“难道林秘书你还有我不知道的信息？”

人怎么在这儿啊？

没想到话音刚落，掩着的玻璃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他们两人面前。

想了想，她勇敢地站起来。

反正别问，再问他就要闹了。

“我说霍宴绝对不可能喜欢男人，他就肯定不可能喜欢男人。”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是有点心虚的。

“我就是知道。”

看到林阳这么坚定，余潇潇也不敢把话说太死。

余潇潇感觉自己突然就顿悟了。

准确地来说，她也没有见哪个男人能得到霍总这么关照。

语气很坚定，但镜片后面，眼神却有些闪躲。

但问题就在于，他所见过的女人当中，也就江晚晚一个人和霍宴关系好一点。

问就是霍宴是狗血霸总小说文里的男主，不管现在女主有没有出现，他的性取向设定都不可能为难。

“咋了林秘书，你也没头绪啊？”

怎么就不可能？

林秘书是唯一一个让霍总为他破了规章制度的人。

结果林阳被她问住了。

“霍……霍总……”

难怪当初霍总会特意找她问林秘书喜欢什么。

现在看来，这不是有一个明晃晃的办公室恋情之霸道总裁爱上我在她面前上演，她却因为当了太久的牛马，结果脑子都跟着牛马化了，而错失了这么一个机会吗？

余潇潇感觉自己有点太多余了，他们两人的氛围里好像并没有她的存在。

像是看懂了他的眼神，霍宴淡道。

不管男的女的还是其他什么物种，霍总就只对林秘书一个人那么好。

“你别管我为什么这么肯定，反正你知道的肯定没有我多。”

第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

而且这两个人现在还处成了合作伙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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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尽管有被传出去的风险，他也愿意跟余潇潇说一声。

不然怎么每次感觉要说霍宴坏话，霍宴都会突然出现。

她记得林秘书很喜欢吃甜品，之前还跟她一起去逛过几次甜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