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那个小丑。

霍宴上午就给他打电话，叫他过来。

“坐。”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你说谁不是好人？”

“没有，首先，我没有他有钱。”

眼里仿佛在说，看你怪可怜的，那就让让你吧。

他两眼一闭。

顾齐：“？？？”

霍宴是来叫林阳他们吃饭的。

“林秘书。”顾齐深吸一口气，走到林阳面前，拍了拍林阳的肩膀。

还没有等他开口，林阳已经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你如果硬要觉得这是你的功劳，那就算你的吧。”

自己真的一点儿用都没有，期望地看着林阳。

顾齐：“……”

他跟顾齐这种喜欢打哑谜的人不一样。

不管你嘴上说得再花里胡哨，在他俩面前好像都没用。

“顾医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霍总，霍总多好啊，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顾齐：“……”

就是想把他打成焦点位。

“林秘书，你是真的打工人，不打一辈子的工，都浪费你才能的那种。”

顾齐：“……”

林阳正意外，他俩难得有意见一致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眼神，就给顾齐吓住了。

简直跟霍宴一样。

毫不拖沓的语气，显然刚才只是顺着顾齐的话停顿了几秒，实则根本没有想。

林阳还真仔细地想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

正想着对顾医生的态度稍微好那么一丁点，眼底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顾齐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一句。

叔叔阿姨叫他一边儿玩去，林秘书还要打他不是人。

“林秘书，你有没有觉得你跟霍宴越来越像了？”

顾齐：“……你再仔细想想呢？”

林阳微抬着下巴，眼眸轻轻下垂，睨着顾齐。

莫名有种被嘲讽了的感觉。

“那是你发现得太晚了，你的问题。”

太难太好了，这两个人。

他该高兴吗？

目的好像达成了，又好像没有。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远处幽幽地传来霍宴冰冷的声音。

“我是打工人，眼里只有钱，光是想到我跟他的钱差这么多，我就已经够难受了，你还要让我想什么？”

林阳跟过去，霍宴直接先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对林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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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好像是对的，好像又不是什么好话呢？

他之前还自信满满，现在突然觉得，受欺负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这反应和顾齐想得完全不一样。

林阳推了推眼镜，露出核善的微笑。

顾齐深吸一口气，实在忍不住了。

说什么他要带林秘书回家，让他看眼色行事，有人要为难林秘书，他就站出来和稀泥

顾齐僵硬地笑着，一转头，就看到了霍宴那张阴沉的脸。

“啊？？？”

“林秘书，我才发现，你好像不是很好说话啊。”

林阳眼神凌厉地瞥了他一眼。

反正核心思想就是不能让林秘书在霍家受欺负了。

顾齐：“……我说的不是钱，除了钱以外呢？”

疑似坏事做尽的自恋狂，自认为自己做了很多好事，在凄凉马路边，渴望有人发现他的最终幻想。

想哭。

林阳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说。

林阳面无表情地说，否定得非常快。

“霍宴不是什么好东西，离他远点。”

林阳一本正经地说。

林阳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见霍董和霍夫人虽略有不满，但依旧没有说什么以后，他还是顺着霍宴的话坐了下来。

林阳：“谢谢夸奖。”

天塌了。

“你是指你主动跳出来，当小丑的时候，让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你的身上，我就会比较轻松吗？”

“骂谁呢？”

他比较诚实。

他现在深刻地怀疑，霍宴把他叫过来，根本不是为了让他帮林秘书。

“没有。”

顾齐的嘴角抽动了几下。

“林秘书，你人还怪好得嘞。”

“毕竟你都当小丑了，我再不让一下你，就不合适了。”

跟霍宴简直太像了，都喜欢这么吓唬人。

“……”

林阳还真的顿了几秒，几秒过后，他又果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