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生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扛起来。

抓住抱枕坐着了。

青年被架到那房间里，就被扔下了，接着男人走进来，关门的声音。

被扔在床上那一刻，程翎东揽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接着，就再也没有人敢说话，林思极想说话的，被小麦拦住了。

程翎东赶紧爬起来，想试试开门，拧不动，窗户，这里是五十几楼，除非他是蜘蛛侠。

好看的手抵在唇边。

莫云生也不管他。

男人说：“你有厌食症。”

程翎东不让，他侧过去了。

那手也没有尴尬似的，收回去，莫云生笑了笑。

莫云生说：“投怀送抱。”

男人从床头柜拿出来包烟，点了火，却只是放在烟灰缸里。

程翎东渐渐嗅到那味道，好像是上次他从工作室老板那里拿的那牌子。

程翎东一只手扶着膝盖，指尖在唇边了。

男人穿着浴袍出来，程翎东低着头无聊地抠手。

武力被压制，没有其他武器，没有办法，还有牙齿。

直接进浴室，热水快速地洒下。

莫云生看他反应不对，一下子大力捏他的脸颊，青年白皙软嫩的脸都被捏得鼓起来了，其实可爱。

他干呕了几次。

他走上去，扶住青年。

他挑的位置，跟前有个大花瓶，程翎东想，大不了把莫云生砸死了算了。

莫云生皱眉，去探程翎东的肚子，其实是平平的，略微柔软的韧，根本就不是吃多了的样子。

小麦知道莫云生不会对程翎东怎么样……至少，绝对没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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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好听，可这个情景下，怎么看怎么让人发寒了。

有血腥味道，有男人的笑声。

程翎东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想起来今天吃的那些又好吃又红油鲜亮的菜色，觉得喉咙堵得慌。

程翎东怎么可能就这样丢弃他的尊严。

如果没有见血的话，程翎东自己的血。

莫云生的手伸出去，指尖要轻轻地点一下。

足够锋利。

莫云生像一个学生，一遍遍地追问程翎东这个问题的提出者。

程翎东本来也吐不出来，可心里不舒服，被莫云生一打断了，更没有那感觉了，只能接过水，漱了漱口。

程翎东被他压制住了，男人捏住他的下颌，他死死闭着嘴唇。

那种难受的感觉席卷他。

想要阻止这一切。

莫云生说：“饿了没有？”

莫云生洗漱得挺快，毕竟红酒味道不算很重的那一类，只是废了件衬衫。

男人在床边，重新系好松了的浴袍腰带。

这么高的楼层，一览众山小的清幽孤傲。

青年站起来，莫云生没有转头，耳朵却听得认真。

程翎东自己找了地方坐下，他不想坐在床边，活像给莫云生什么暗示似的，就随便抓了一个抱枕，坐在地上了。

青年的睫毛沾染了点晶莹泪水，亮亮的纤细地震动着。

莫云生冷漠的眼，看向她，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男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觉得，这一瞬间，心里一动。

程翎东走进卫生间，有干呕的声音。

男人没有说话，坐起来，不再压制青年，不再对他怎么样，甚至懒得看他似的。

莫云生讶异地站起来，靠近卫生间，看到青年扶着膝盖，对着垃圾桶要吐的表情，眼圈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脸色却很白了。

“什么是爱？”

程翎东这个时候无法说什么。

她害怕程翎东发生什么意外。

男人拧开水给他。

程翎东连忙爬起来，忍着舌的疼，躲到角落里。

程翎东又回去。

莫云生看着单向玻璃之外的万家灯火。

莫云生一把揽住他，拽着他出了卫生间。

投你祖宗。

下一秒，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了。

更多的，不仅她管不了，这里又有哪一个人管得了？

程翎东想笑什么笑，死变态，明明上辈子很正常的，就是有点不懂看脸色，这辈子变成神经病了。

他果然和汪舜青很不一样，人家汪教授说得是多么体贴又小心翼翼，不像他，确认了就是事实，不需要疑问的语气。

没有地方可以逃走，没有道路可供行走，只剩下那独自站立在雾气朦胧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