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杨安知道自己脑子里不干净，他还是控制不住兴奋。

杨安怔了一下，喉结不自觉滚动。

杨安的直白话语迎上何寻的直白目光后，率先败下阵来。

“你、”杨安话音一顿，目光与何寻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我说得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你一直……咳咳，一直看我……”

何寻闭紧嘴，却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他干脆捏住自个嘴皮，目光划过杨安腿间。

“不、不客气。”杨安大大方方那么久，头一次拘束并拢双腿小学生端坐。

“真的假的？”何寻上下扫扫，“我瞅着不止。”

耳根的滚烫却无法掩饰，好在何寻没发现。

“多高？”

他又默默补上一句，“一出道都是黑料，小时候尿床的照片都得被翻出来，还有……”

被如此目光扫过，杨安手拉紧大衣盖住腿，“你别看了，我没问题。”

“一米八五。”

杨安扶了一下镜框，目光借此闪避开。

黑裤子包裹下鼓鼓囊囊的，这可不像阳痿，都超长了。

杨安声音越来越小。

，只会被厚实的军大衣暖热。

“你考虑做模特没？身高样貌都是优势啊。”

杨安摇头，“有经纪人找过出道演戏，还有试衣模特，但我没去。”

何寻瞥了眼他的腿，这么一动一挪并拢，更长了。

甚至让人挪不开目光。

“谢了。”

杨安的视线久久停留在何寻鼻梁侧的黑痣上。

难怪刚才杨安问哪里高。

但在同样极致又毫无章法的色彩搭配差下，这一幕十分吸睛。

车窗玻璃外是白雪覆盖的大地，一窗之隔的人肆意生长的黑发搭配凌乱维系的灰色围巾。

“我说了你别笑。”

何寻拍拍他的肩，没有拒绝好意，“围巾我暂用。”

何寻这个人，这双眼睛，甚至凌乱的长发，都在吸引人。

何寻感觉肩膀有点凉，又伸出手将对折的围巾分开扩大保温范围，而后又随意一拢一系。

就像是……寒风暴雪中两具躯体紧贴的拥吻，极寒的天气抵不过唇瓣相触的那抹灼热。

何寻伸腿对比了一下，又立刻藏进座位底下，他继续闲聊。

赤裸的，火热的。

何寻这个人凌乱，甚至颓废懒散。

当他一直注视时，仿佛无形落了一个冬，是寒冷的风雪，也是赤忱的热烈。

何寻却冲他抬眉，继续最初的话题，“多高？”

杨安抿起唇，犹豫三秒后低下头，开口细若蚊声。

“我知道。”杨安抬手摸了一下滚烫的脸，余光是何寻的后脑勺，他吭声，“我只是，只是没量过。”

何寻的眼神像雪，又像那抹阴雨绵绵下忧郁袭来的风。

“好。”

老实说，撇弃以上言语的伪装，何寻的目光看得人很爽。

何寻的目光，是拔高兴奋度的天然荷尔蒙。

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人双手插进口袋，弓背缩在座位上，事实上这姿势并不雅观。

这一坦荡起来，连杨安都承受不住了。

作为直男，这一秒他无疑是失败的。

“我问你有多高？”何寻奇怪的看着杨安，“除了问身高还能问哪里？”这话说得怪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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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我不是变态，只是单纯好奇。”他还煞有其事解释。

这整得何寻像个变态似的。

这是自持资本十分自信啊。

“难怪腿这么长，大衣一穿就是型男。”

涩气的爽，能刺激兴奋度的爽。

别人用长度形容，就杨安用高度来比对。

杨安还是憋红了脸，在何寻注视下，他拉高何寻领口的围巾，连同那赤裸的目光一起遮盖住。

“还有什么？”何寻接话。

“……”谁这么损，取名报复后代阳痿。

眼睛的情绪是话语无法比拟的，被那般直白的一直看着，杨安难免不自在结巴。

“我改过名，最先我叫杨苇来着……”

“你、你问哪里高？”杨安结巴。

别的不多，就黑料多。

虽然这个歪想法是杨安先带的。

何寻扯下围巾，手插进校服兜里将头撇向窗外。

像明目张胆的示爱，是能跨越同性的勾人。

杨安摸了一下鼻子，“好吧，是一米九二。”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