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朵晃了一下，程渠声音听不出情绪。

何寻：“他是真病，也是真暴虐。”

然后他美滋滋收下积分转账。

“她等的是程余。”

“不是难过。”

姜雅想到什么，忽然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我要走了，到交班时间了。”

“白知礼和何止轻连接脑电重置图太久，你不一定能唤醒他们，所以我用了点手段，你挑重手下更容易醒。”

“我会多加注意。”姜雅点头，“逃亡岛也结束了。”

何寻打开手环面板，锁定程余的定位。

她挽起袖子，“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

姜雅拍拍手，“藏天花板不会被发现。”

房间挺凌乱，像是经过一番打斗，台灯碎柜子倒的，半点没人影。

“才送进来一个多月，有非常严重的暴力倾向和反社会人格。”

作为储存记忆的副人格，抹去暴躁的外表，程渠其实很敏感。

“老板，保护好自己。”

她没在过多许久，灵活翻到窗口，最后看了何寻一眼。

“有。”姜雅飞快过了一遍脑子，“不过名字不叫夏清炀，叫夏横非，100号。”

现在有程渠这个储存记忆的活罐子在，何寻有十足把握让程余像齐安阳一样直接脱离脑电重置图。

何寻否定，“不会，你妈妈还在外面等着你。”

逃亡岛如姜雅所说，仅剩三小时就结束了。

夏横非是病人，可他雇佣的保镖和监视何寻的一举一动都不像病人。

何寻下意识抬头，刚好与扑下来的姜雅来了照面。

何寻在他看不到的角落赏了他一白眼，干脆利落用上瞬移卡。

她望着何寻，郑重交代，“下次再来我不一定会带着记忆。”

“我的意思是要下个15天才能轮到我值班。”

田飞摸摸鼻子，又打开玩家面板给何寻转过1000积分附加一句话。

他是当年死在火灾里的弟弟，也是程余幻想出来的人格。

只存在于诡异世界的人格，现实世界里并没有他。

紧接着，何寻越过紧闭的房门直接落地235房间。

程渠所说的话，就是程余潜意识的映射。

何寻沉吟片刻，“你有见到他家人吗？”

夏横非有遇死求生的本事，比起其他玩家或诡异，他来这里更像是带着隐藏身份放纵的。

面具的耳朵忽然垂下。

程余清醒就代表摆脱他了，发现一直存在的程渠只是副人格。

“姜医生，找你问个事。”

程渠缓了缓，“我不难过，我只是怕被遗忘。”

姜雅不解，“什么意思？”

一切都在等待一个时机。

何寻点头，“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医院里有没有后来的病人或者医生姓夏的？我抓到一个叫夏清炀的玩家不简单。”

姜雅收起匕首，翻落倒地。

何寻冲她点头。

田飞挣积分就是为了这一刻 让何寻能更好的在诡异世界存活。

何寻看着她，“好臂力。”

何寻留意到她袖口有血多看了几眼，姜雅主动解释，“不是我的，是178号的。”

100号夏横非。

即使碎片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但现在的消息让何寻差不多有了点把握。

程渠声音很温和，但依旧藏不住失落。

“五针药剂已经是你身体的极限，再扛下去日后你清醒后遗症会很严重。”

姜雅轻轻摇头，“他是院长带来的。”

姜雅神色一松，“放心，我姐她收尾干净。”

这个称呼一出，姜雅惊讶之余又有点不敢相信，“何医生？”

“盯着点他。”

“何医生，你保护好自己。”

姜雅所说的这个性格特征特别符合夏清炀，现在何寻怀疑两者就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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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何寻应下，定定望着她，“姜岚那边怎么说？”

他冲着定位赶去。

“你的事还是用意外来交代。”姜雅神色凝重，“但是你不能再暴露恢复记忆了。”

何寻接话，“按照常理说，你也是程余。”

何寻一愣，“你在难过吗？”

一看到积分，何寻腿也不酸了，鼻子也不痛了，还友好地回一个笑脸。

何寻嗯一声，“你也是，外面进度怎么样了？”

何寻按照直觉说怀疑，“他是病人，但又不像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