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道初垂首在他指尖印上一吻：“嗯？”

沈闲指尖又捻了一下那枚护心麟，瞧着君道初的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才慢悠悠地问：“此刻，你最想和我说的是什么呢？”

君道初没有立刻回答。

周围依旧是欢声笑语，篝火噼啪作响，有人在远处弹着不知名的乐器，曲调悠扬。

他看着沈闲亮晶晶的眸子，沉默了几息，那深邃的眸底翻涌着浓墨般的暗潮，几息，他才缓缓开口，那声音低沉暗哑：“你很想与我共赴云雨对吗？沈无妄。”

不厌闲尘：喜欢玩？

沈闲闻言，那指尖捻动鳞片的动作骤然一顿。

君道初看着他微怔的神情，唇角忽地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刹那间，周围的喧嚣，仿佛全数褪去，两人之间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

沈闲的喉间微动，眸中带笑，却抿唇未语。

便在此时……

天旋地转。

篝火喧嚷、千灯流光、那万般烟火，刹那间尽数湮灭。

眼前只剩一片静谧无垠的虚空，脚下云雾泛着清冷柔光，不过瞬息，他与君道初齐齐跌落入那玄色玉榻之上。

这是，君道初的芥子空间。

沈闲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空间转换中回过神来，后背已贴上了冰凉的玉榻，君道初俯身而下，一手撑在他耳畔，一手牢牢扣住他腰肢，将他禁锢在自己怀中。

那距离太近了，近得沈闲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暗潮，而那浓墨一般的幽深里，还映着他微微怔愣的倒影。

“还记得，今日摸了护心麟几次吗？”君道初的声音低沉暗哑，指尖从沈闲的腰侧缓缓上移，不紧不慢，像是逗弄猎物：“现在，该我了。”

沈闲下意识想往后退，可已退无可退，他抬眸看着君道初，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喉结滚动，低声呢喃着：“君不厌……”

君道初低头，鼻尖与他鼻尖相抵，温热呼吸尽数洒在他唇畔。

“还没回答我。”他轻声低语，那语气带着蛊惑意味：“无妄，你也很想与我共赴云雨，对吗。”

他的指尖落在沈闲的领口，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衣襟散开，露出一片锁骨和莹白肩头，沈闲呼吸微乱，抬手抵住他的胸膛，那力道却软得像是在欲拒还迎。

“君不厌……这是在妖族。”

“这是芥子空间。”君道初低头，在他颈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我的地方，谁也进不来。”

他清晰感受到那滚烫唇瓣从颈侧缓缓下移，在锁骨间流连辗转，片刻后又回到耳畔，温热气息裹着低沉低语，一点点缠绕入心尖，撩动心弦。

“沈无妄。”君道初低声唤他。

“嗯……”沈闲声音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摸鳞片的时候，在想什么？”

沈闲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君道初也不催，只是低头，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哄，又像是在逗弄，沈闲被吻得心神恍惚，不由自主抬手勾住他脖颈，主动将人拉近几分。

“在想你会不会想把我……弄坏。”沈闲抬眸看着他，那声音轻浅细碎，几乎淹没在彼此交缠的呼吸里。

话音落下的一刹，君道初的瞳孔骤缩，所有隐忍克制，在这一刻尽数崩塌瓦解。

他将沈闲狠狠扣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强势得如同要将他吞噬一般，舌尖撬开齿关，勾着他，肆意纠缠。

那密不透风的吻让沈闲几乎窒息，只能死死攥着他衣襟，任由他将自己一寸一寸拆开。

就在这情潮浓烈、箭在弦上之际，沈闲忽然偏头，将人微微推开，错开了这场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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