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根源来了。

林初九接下来一句话让小四愣住了，“鬼能看到影子吗？”

“你说吧，这里只有我一人。”

林初九合上了记账本，“郎中说是何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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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单单是这开灵智便是万中无一，那概率比买彩票都难。

林初九拍拍他的肩，“夜里睡的迷糊，没看清东西很正常，别自己吓自己，把这些都忘了吧。”

再者就是，三位夫郎来府里都有所图，赵大同藏在府里的秘密很大可能会有益于妖的修炼，所以才引了一群妖争相而来。

或是察觉危险逼近，蝴蝶挣扎得更厉害了。

【那就是不知道了。】

小四摇摇头，“这倒没有。”

这里与修仙界不同，妖要想化形只能靠吸收日月精华耗百年时间修炼。

时间拖得越久，赵府里聚集的妖可能就越多。

到现在为止，林初九能确定两件事。

翅膀给予了它飞行的能力，如今，它只是一只残蝶，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冒牌白小闭上了嘴。

东西。”

但，妖也分善恶。

斜阳照着，蝴蝶身上洒落星星点点鳞粉，莹亮闪光。

刚才那番话不过是为了混淆小四的视听。

残蝶渐渐下落。

到时引来的妖可不一定会像这三位夫郎一样采取温和手段夺宝了。

赵大同是个好色之人，如今一心都扑在新娶的夫郎身上。

如果有妖想走捷径修炼的话，便会选择吸人的精气，人与妖之间避免不了一场厮杀。

末了，小四满眼惋惜，又补充了一句，“自上月起二夫郎生病抱恙老爷就很少去他院了。”

【白小，这个位面的人知道有妖的存在吗？】

林初九弯唇，【刚才不确定，不过你现在这么一说我就确定了。】

蜘蛛感受到蛛网的波动，八条腿快速逼近那只蝴蝶。

“半个月前我吃坏了肚子，夜里爬起来出恭，你说怎么着，路过二夫郎屋子的时候我居然看见窗户上映着许多鬼影，粗的细的都有，一晃一晃，差点吓死我。”

“诶？那会不会是山怪？话本子里常写这些山怪吸人精气，二夫郎会不会就是被吸了精气？”

林初九听出了小四话里的意思。

不过有一件事他需要确定一下。

蝴蝶在空中扑腾前进。

神游之际，林初九目光被前方的廊角处吸引。

小四这才踱步凑到林初九耳边低语，“林管家，其实，我怀疑二夫郎的病是被鬼缠的。”

蝴蝶终于挣脱了束缚，但蜘蛛也咬破了它半扇翅膀。

“郎中说是心病，心气郁结。”

小四现在说起来还心有余悸，“绝对不可能看错，那晚月亮又亮又圆，我亲眼瞧见的。”

二夫郎身体抱恙总是病殃殃的，大多数时间都是闭门谢客，小四是生怕赵大同喜新厌旧。

“不过。”小四话音一拐，回忆起自己看到的，“我瞧见二夫郎院里放了许多花盆，小文每日早晚都浇水翻土，就是土里空空，不知种了何物，二夫郎很重视，想必是喜爱得紧。”

“你亲眼见过吗？”林初九问道。

冒牌白小沉默一秒，【……宿主你都知晓了干嘛还要问我。】

这群妖又是如何出现的？

他先把赵府的机缘搞清楚，或许之后的问题会明朗许多。

林初九侧眸，“既然是夜里的话，光线暗，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小四犹豫了一下，目光望向后头的紧闭的门，看起来还有什么话想要说。

【……】

一缕绿色在蛛网上扑腾。

再过七天又是圆月，到时他会亲自去二夫郎院里探探。

是只蝴蝶。

除非他们如赵大同一样，获得了某种机缘。

所以想让林初九去赵大同那提提，试一试底。

世间有妖的事瞒不了多久了。

目前妖的数量并不算多，所以其他人才不知晓妖的存在。

【宿主请自行探究。】

林初九这番话打开了他心结，小四如捣蒜头，离开的时候表情轻松起来。

精怪成形要先开灵智，才能吸日月精华修炼化形。

小四误打误撞看到的不是鬼，很可能是妖。

一缕清风徐来，它又被风托起前行，缓缓落在了一处带有墨汁气味的书页上。

林初九重新坐回位置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