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依靠我吧。”

我：“……”

小林铃那主动请缨：“那我们不用提前去帮忙准备吗？”

“可没想到你这么能，还真被你捣鼓成功了。”她反过来懊恼我，“倒显得我好没脸。不行，你必须补偿我！”

我指着自己：“我不是吗？”

黑尾铁纱曾经依靠过学姐，而今自己也是能支撑一片天的存在。

我举手：“隔壁体育馆不是男排吗？咱们自己的欢迎会，为什么不在自己馆里？”

而少女也安安静静地等她，不急不躁，眼睛睁得大大的，凝视她时不像在社团外看到的那样冰冷又有距离感了，倒衬得乖乖巧巧的。

“这句话是用在这个语境的吗？”

黑尾铁纱没有出声。

所以她又麻溜地给自己找了台阶下，眸光柔和，却用“对你真是没招了”的口吻说道：“知道你做不到，只能委屈学姐来向你靠拢了。”

“别瞎一个人摸石头过河，又不是没有前辈。”

“好学妹，这可是你说的，你再反悔可不成了！”

我发懵，捂着脸愣在原地。

——“来向我寻求帮助吧。”

孩子太乖了，不怎么言语，更不会喊疼，于是做前辈的忍不住替她喊出声。

我捂着脸的手还没放下，从指缝里看她：“欢迎会？”

“保证！”

“不会的！”我斜眼瞪着她，“我，不会退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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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传统了。”泷枝子接话，手里转着个排球，“你看每年两个社团都小猫三两只，单独办多浪费。所以年年都是男排女排一起办，热闹。”

“不用不用。”麻美学姐摆手，“用不上你们，小铃，你和莉莉下课直接过去就行。有我们这些老人儿操办呢。”

因为前辈曾经疼过，所以太了解。

不喊出来，不是不疼，是被藏起来了，觉得喊出来也没用，或者不该给别人添麻烦。

“对啊，欢迎新人的。”黑尾铁纱拍拍手，继续安排：“那今天下午的社团活动，就去隔壁体育馆集合。”

“这不重要！”黑尾铁纱不在意挥手，“反正我国文成绩也不好！”

她嘤嘤假哭，分出一只眼偷瞅我：“可是上周体验周结束了，这周谁知道某些人会不会忽然提交退部申请书呢？”

她真正想对川合莉莉香说得大抵是：

于是更加心疼她。

此言既出，她当即眉开眼笑，扑过来抱着我在我脸上吧唧一口。

算了。

“我这好东西给了她，也不知道值不值当哦——”

“这种好东西，我是留给自己的后辈的。”她长吁短叹。

可她，从来不给这样的机会。

黑尾铁纱一看莉莉表情就知道纯粹对牛弹琴。话说，如果她真的主动也不好，那样就不会发生麻美遇到她独徘徊了，然后捡漏成功了。

麻美学姐第一个蹦起来：“终于可以办了！我等了好久！”

她不想看到这孩子闷头闷脑、一个人碰壁的样子。她长得那么招人疼，任谁看了都会心软。黑尾铁纱想，她不会帮她逃避训练，她也是很严格的学姐嘛，但……在她喊累撒娇时，笑着对她说声“加油，你真棒”，还是可以的啊。

“给你的意思就是让你别什么都憋在心里，有什么多问问我们。”黑尾铁纱耍宝，夸张地垮着脸，一副“为你愁死了”，紧张的气氛顷刻消散。

“好了，不逗你了。”黑尾铁纱在我耐心丧尽前松了手，“我这也不是白给你的。”

黑尾铁纱突然明白自己在别扭什么了。

我：一直在挑衅我。

“当我们都是死的吗？不是说吗，主动就会有故事！”

“哟嚯。”她顿时高兴了，也不知在高兴什么，挤眉弄眼，“来啊，来啊，加把劲。”

我听着这般无赖的话倒是笑了，也不给她废话，伸手去够，她却眼疾手快高高地举起手，故意让我碰不到。

“好诶！”四周传来欢呼声。

她倒好，跟没事人似的，拍拍手招呼其他人：“这下今年入部的新人名单定下来了，不会变动了，我们就要开始筹备欢迎会了。”

好排球、成为中坚力量，而又为什么在此刻多嘴多舌呢？

我够不着，瞅着她得意洋洋的劲儿，第一次学着她坏心眼，大起胆子去推她。

我们i人真是你们e人的玩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