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梨润自言自语，然而一切进展的太顺利，她又隐隐不安。

小林铃那低声回应。

她想也不想，“这摆在台面上的，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

“有什么不满怨言，比赛结束后再回去解决。”

二传请示高梨润，第一局的胜利让她情绪很高涨，信心大增。

可高梨润没有立刻言之凿凿回答她，而是略带疑虑。

“没有。”

就好比，去支援不是她的第一想法，而是“去不去呢？”“算了还是去吧，不去学姐会说”这样一系列斟酌思量后做出来的，必然就不那么迅速了。

音驹vs青

“没有。”

“你们都偏心, 因为自由人只有一个, 不可取代，所以都围着她转。”

泷枝子眼神躲闪，竟一时之间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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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厉害。”

“音驹的一年级，是这么简单的生物吗？”

泷枝子对着小林铃那大声怒吼：“铃那！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脸苍白，眼里划过一丝凶狠和恼恨。

“你也说了，两个一年级。”二传不屑，“一年级毛长齐了吗？也亏得音驹无人，带着她们上场，一年级能成什么气候？”

“小林铃那会不满太正常了，我要是她我都不高兴。”她一本正经，心有戚戚感慨，“自由人在每个队都是不受重视的，只有攻手和二传才是核心。”

“你，也觉得音驹并没有真正和好？”高梨润说，“你让我捋捋，我觉得到目前为止太顺利，搞得我心慌。”

“确实，接球很有水平。不过——”二传赞同后又反对，“得分还得靠攻手，再厉害的自由人还是自由人。”

第二局开始，小林铃那按照约定，开始“非常勉强”地支援川合莉莉香。

“两个一年级, 在学姐这里, 真的一碗水端平了吗？”

“二传是组织的中枢，是隐形的核心；攻手是绝对的王牌，是吸引观众和鼓舞士气的牌面。”

“够了。”黑尾铁纱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苛, 快刀斩乱麻，“下一局，恢复正常的防守阵型。铃那，你必须去帮莉莉, 不许再犹豫！有问题吗？”

“队长，还是原计划吗？”她说出口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自答道，“哎哟，我就多余问。音驹的配合还是没有好，当然是继续了！”

力美学”甚至在抖音上是个tag（最近抖子上面排球的视频缠上了我，我每天要刷n个，被迫增长知识）

如果是其他人说, 小林铃那还没有那么多怨言, 因为朝她发难的是泷枝子，她正好有充分的“论据”。

青大附属认为，她们觉得小林铃那不高兴也不愿意是完全合情合理的，她的移动倒也不说不及时，只是有意像是慢了半拍似的。

川合莉莉香轻轻点头。

小林铃那也不输气势, 回怼回去：“学姐开口就是批评我, 为什么不斥责自由人独断专行, 不像我们发送求助信号呢？她不说我要舔着脸主动吗？”

泷枝子气得脸色发红，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我偏心？”

仿佛一尾精致的鱼饵正沉在纹丝不动的静水中，那根拖着的长长鱼线，绷得越松，越让人感到水下有看不见的钩。

“泷学姐才是最偏袒川合的吧。”小林铃那抬起头，“因为之前吵过架所以总是心虚, 再也没对她说过重话不是吗？在比赛前, 甚至都说了愿意一直给她扎头发的话。”

高梨润点头又摇头，“可是刚刚川合的接球你也看到了，那个一年级……”她提醒道，缓缓说道，“不像一年级的水平。”

“第一局胜利已经收入囊中，第二局她们顶多勉强挣扎，第三局心态必然彻底崩盘，我们稳操胜券。”

“莉莉被她们追着打，你为什么不去帮她？你的补位呢？你的责任呢？”

“下一局，音驹会让小林铃那去帮川合莉莉香，但她们的帮是勉强的、不情愿的，能撑过一局，还能撑过两局吗？”

“莉莉？”黑尾铁纱又看向川合莉莉香。

高梨润眼瞅一切都如她预料发展——音驹争执的动静根本压不住，黑尾铁纱强行压下矛盾之举她也全然收入眼底。

她语气不甘, “我有什么呢？”

音驹队员们低着头走回替补席, 神情各异，气氛压抑。

二传笑了，一边腹诽她杞人忧天，一边又心道怪不得高梨学姐是队长呢，这小心谨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