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季予安点了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应该不止他们三个，其他人可能也失踪了，只是没人报案，或者报案了没引起重视。”

“你的意思是，还有别人？”

江逾白转过头看她：“嘶什么呢？还不赶紧给分局打电话，问问有没有类似的失踪案。”

柴明奇率先认同：“这个想法也对。”

但他又补了一句：“你想啊，她要是常在青山镇，能发现不了陈裕德那些诈捐的事？要是让她发现了，那陈裕德早就……”

她开始拨号，其他人也陆续动起来，收拾东西，准备下一步的工作。

“如果凶手以为陈裕德也是真善人，那这三个人，在他眼里，就都是真善人。”

“宋瑾祖籍也是青山镇，万一她发现了陈裕德的那些事，以她的影响力，真能把陈裕德彻底搞垮，陈裕德一不做二不休……”

江逾白转着手里的笔，目光落在季予安身上，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胸膛的起伏都变大些，江逾白倾了倾身子：“怎么了？”

“我在想，三个人够做实验吗？”

分局那边的反馈来得很快，但也快等于没来。

“那个……”他忍不住开口，“江队，顾问，您俩为啥这么有默契啊？您咋知道顾问在想啥？我咋猜不到？”

赵峥在旁边插了一句：“那会不会是陈裕德把宋瑾和吴玉芬都抓了？”

柴明奇叹了口气：“失踪人口倒是不少，但至于是不是善人……他们说不清，这个没法筛，而且光是把名单过一遍就得几天，暂时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江逾白眼神一变，脸色也严肃起来：“你觉得，凶手抓真善人，是为了做什么？”

沈念坐在旁边，目光在江逾白和季予安之间来回转了两圈，轻轻嘶了一声。

柴明奇挂了电话，往椅背上一靠，揉了揉眉心。

“青山镇应该是个关键。”

其实几人也都挂上有些嘲讽的笑意，只不过都不达眼底。

“虽然他们三个人生平没什么交集，但有两个人都跟青山镇有关系，陈裕德在那儿有项目，吴玉芬在那儿当院长，如果这三个人真是被一个人带走的……”

季予安笑笑，好像两个人真没什么内情都样子：“可能因为我们之前在车上讨论过这个问题。”

柴明奇砸吧砸吧嘴，反正思考了一下说：“也未必吧，万一他就是觉得，你不是想当善人吗？那我成全你，这个心态，也谈不上多难达到。”

奇怪了，既然不认识，为什么要把他们弄到一起？”

柴明奇眉头皱了皱，赶紧翻资料，惊喜又震惊：“宋瑾也是青山镇人。”

“主要是这个死法……”

“怎么说？”江逾白有些急地问。

林昭在旁边挠了挠头，小声嘀咕：“是啊，为什么要把一个真善人和一个假善人放一块儿？”

几个人看向他，赵峥眨眨眼，接着说：“他现在搞出这些假象，让大家以为他死了，其实他跑了。他杀了人，跑了，这不是挺合理的？”

季予安抬起头，微张着唇：“有没有一种可能，凶手不知道陈裕德是假善人？”

他看向赵峥和柴明奇：“陈裕德达不到这种心理状态。”

“把尸体放在市政大楼门口，戴上大红花，这个做法太诡异了，太激进了，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凶手会做的，他应该是要达到某种心理目的。”

只有林昭没笑，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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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哦”了两声，挠了挠头，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季予安抬起头：“我更倾向于他们三个是被同一个人抓的。”

江逾白想起三个人的资料，摇了摇头，嗤笑一声：“如果陈裕德真是因为假装善人被抓了，那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个情况也是能想到的，江逾白倒是算不上失落，他垂着头，想到什么，立刻抬起头：“柴，宋瑾跟青山镇有什么关系吗？”

江逾白没说话，他看向季予安：“你怎么想？”

江逾白腾地一下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段，发出刺耳的声音。

沈念赶紧坐直了，拿起电话：“哦哦，马上。”工作要紧！

季予安和他对视，脸色也算不上好：“研究，实验，测试。”

“不过她只是在青山镇出生，很小就离开了，后来一直在北湖市里，跟那边没什么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