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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出审讯室，季予安先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周砚舟这件事就是巧合。”

一个是帮她阻挡霸凌的人，一个是接替她被霸凌的人，为什么要杀俩人呢？

周砚舟摇头，满脸不解：“没有，为什么要和他商量？他跟唐昕关系好，但是和我关系不好，我们两个不熟。”

“好。”

“对。”

审讯室。

“之后还有需要，我们会随时叫你。”

“没有。”

江逾白跟着站起来：“走吧。”

沈念正色道：“其实他们俩都有嫌疑，不过他们俩不怀疑李思雨这件事，我倒是也能理解。”

季予安站起身：“不管匪不匪夷所思，我们现在去问问他，就知道了。”

江逾白靠在墙上，很疲惫的样子:“他跟许念薇不熟，他知道许念薇是跟自己做同样事情的人，所以许念薇死了，他会害怕，但对唐昕，他是不害怕的，因为他觉得并没有伤害唐昕。”

“然后我才想到这个办法，第一次其实是意外。”

沈念眨了眨眼：“你觉得，是一个内向的小孩，杀了两个朋友，还是说一个内向的男生，但说过谎，还扮过鬼的男生，杀了两个朋友？哪个更惊悚一些？”

好吧，他想不到，但他还是觉得太夸张了，为了这件事杀人。

江逾白质疑道：为什么第二天你就能想到这个办法？是已经提前想好了吗？提前预料到唐昕的死？”

“然后我买了假发，因为觉得……更能吓到那些人，后来又上去过几次，但第一次真的是意外。”

江逾白问：“你脑袋那么活，你能想到吗？”

柴明奇问道：“那你觉得呢？”

季予安用鞋尖盯着江逾白点点头鞋尖，给他一个支点：“那看起来，他很清白。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大善人。”

“你第一次扮鬼，是在唐昕死了第二天？”

沈念反问：“现在除了周砚舟，你还能找到其他凶手吗？在咱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就算是商量，也是他和李思雨商量啊。”

周砚舟摇头，一脸无辜：“不是的！我那天其实不是想去吓他们，是我站在那儿，然后第二天，突然就有人说闹鬼了。”

柴明奇想象出李思雨杀人的模样，摇摇头：“那还是周砚舟吧。”

“那你们两个有商量过吗？”

可，李思雨为什么呢？

双生迷雾（三十四）

证据？如果查许念薇就能查到他呢？”

俩人再一次坐在周砚舟面前，眼神比上一次更犀利些。

沈念正闷头理思路，闻言抬起头：“正常，他俩其实已经开始有点认定周砚舟有问题了。”

江逾白不知信了，还是没信：“意外？”

“可是这太匪夷所思了，一个高中生，为了报复霸凌自己的人，杀了另一个被霸凌的人，然后再装鬼吓唬他们……”

他转头看向沈念，把头往两人处歪了歪：“哎，你有没有觉得，他俩关系融洽之后，有点排他呢？”

柴明奇看着俩人并肩而去的身影，脑子里已经自动给配上“噔噔噔～”的bg了。

柴明奇摊开手：“可这一切都是咱们在揣测啊，万一他就是脑袋活，灵机一动想到这个招？”

“知道，我们都想为唐昕讨一个公道。我已经为她讨了。”

柴明奇似乎不想大声说出女孩的名字，只用气声说：“李思雨啊。”

可柴明奇又觉得周砚舟杀人的原因，也很离奇，目前他只能做排除法。

“对，我那天晚上心情不好，就上天台待了一会儿，然后第二天，就有人在传闹鬼，我才知道，那个角度，从篮球场能看见天台。”

目前看来，周砚舟很干净，甚至扮鬼这件事让他更干净了，似乎干净得成了李思雨。

感情极深的人，还有凶手。

季予安则侧重问许念薇：“你知道许念薇想为唐昕讨一个公道这件事吗？”

柴明奇倒是想听听沈念的想法，沈念在细节上总有独属于自己的直觉：“为什么？”

如果是意外，那确实没什么问题，可谁会在第二天去自杀现场呢？

李思雨逃离霸凌，就是因为许念薇，许念薇甚至可以说是她的保护伞，沈念不认为，或者不希望是李思雨：“因为李思雨没必要杀了许念薇啊，她杀唐昕也没有用，杀了这两个人，对她有一星半点的好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