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点头：“也只能这样了，直接问他们，他们肯定不会说，我们又没证据抓人，只能去外围查。”

“菜市场里面没有监控，四面都有出口，我们查了附近所有的探头，都没再拍到她，再出现是晚上九点半，在她家楼下。”

柴明奇把画面往后拖了拖：“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条巷子四通八达，两头都能出去，中间还有几个岔口，附近的监控我们筛了一遍，没再拍到他。”

“走了大概十分钟，进了一个菜市场，然后就……”

赵峥先说：“吴美华的丈夫，姓张，在某公司做销售，那天他六点下班，从公司出来，开车走了，我们查了沿途监控，他跟了一段，然后……”

“深挖这四个人的行踪，通话记录、监控、人证，能查的都查一遍。”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路口：“在这个地方，他拐进了一条小路，那条路是老城区，监控覆盖不全，再出现是九点半，在月子中心门口。”

林昭啊了一声：“四个小时呢，她去哪儿了？”

“陈芳确实有嫌疑，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没证据。”

画面切到菜市场门口，陈芳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

“中间三个半小时，”林昭补充，“他说他去见了个客户，但是那个客户的电话打不通，说是出差了。”

江逾白不信：“这么巧？”

“然后呢？”

赵峥无奈耸肩，目前看来就是这么巧：“郑秀英的丈夫，姓刘，那天七点下班，从公司出来之后直接去了一个商场，商场监控拍到他进去了，但是没拍到他出来，商场有八个出口，监控只覆盖了主门。”

“先看李强的，他那天下午五点四十下班，从公司出来，上了辆公交车，六点二十，在离他家两站路的地方下车，然后进了一条巷子。”

江逾白解释：“她说她去菜市场买了点菜，然后去附近公园坐了一会儿，公园也没监控，没法证实。”

虱子多不怕痒，一个是查，一堆也是查了，不过他也有侧重：“说真的，这个陈芳问题很大，如果不是她拖着不报警，不联系周敏，我们早就能发现尸体，早就能做尸检，时间就能精确到小时。”

季予安总结道：“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所有人的嫌疑都没法排除，也都没法锁定，两家客户的老公，我们得去他们工作单位看看，毕竟目前来看，他们俩是我们最不了解的。”

沈念摇了摇头：“他说他喝完酒溜达了一会儿，没去哪儿，就是随便走走，那条路没有监控，没法证实。”

他又调出另一段画面：“再出现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十分，在他家楼下的便利店买烟。”

画面里，李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江逾白说完，看向负责筛另外一组的赵峥和林昭：“那两个丈夫呢？”

“他说他去商场买了点东西，然后在地下停车场坐了一会儿，停车场监控坏了，正在修。”

“你想想，如果发现得早，哪怕早一天，我们就能知道周敏具体是什么时候死的，谁在那个时间段有空白期，谁就是重点嫌疑人，现在呢？所有人都有空白期，所有人都有嫌疑，等于所有人都没嫌疑。”

柴明奇乐了：“得，全都有空白期。”

，可能只是不想沾上这事儿。”

江逾白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拿起笔，在上面写下几个名字，李强，陈芳，吴美华丈夫，郑秀英丈夫。

他在这四个名字下面各画了一道，回头看着屋里的人。

柴明奇把笔记本电脑往中间推了推，屏幕上是调出来的几段监控画面。

“现在呢？尸体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方叔再厉害，也只能给个大概区间，三天前，具体是三天前的哪个小时，根本没法确定。”

柴明奇切换到下一组画面：“再看陈芳的，她那天下午五点下班，从月子中心出来，往东走了。”

几个人围坐在桌边上，面前摊着一堆材料，监控截图、通话记录、走访笔录，乱七八糟铺了半张桌子。

沈念补充道：“中间有两个半小时的空白期，他说他下班路上遇见朋友，一起去喝了点酒，那个朋友我们联系上了，确实有这回事，但是喝酒的时间，是六点半到七点半。”

季予安确认道：“剩下一个小时没有佐证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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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芳和周敏都关系确实不融洽，目前江逾白觉得对于周敏的憎恨，陈芳甚至可以排到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