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裴恹觉得玄青和他太亲密了，远超过对裴恹这个真主人，裴恹吃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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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一脑袋扎在宁绥怀里，享受极了。

“陈太医说小一脑子里的淤血散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恢复记忆。”

得到一个摸摸，小一挑衅看向裴恹。

“陛下说的对。”宁绥端起玄青，往上一抛，“好了玄青，自己去飞吧，不要一天到晚想着要抱。”

在院子里玩球的小一看到宁绥，抱着球往这边跑：“娘！”

坏人！不许和他抢娘！

“哦。”小一闷声应下。

“好了，去玩吧。”

“朕养了它五年，从来不知，它喜欢与人亲近。”

一份份证据摆在面前，上届科举的几位考官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宁绥给出的线索够多，裴恹派人去查，不出五天，陶沐风曾经做的事浮出水面。

看着在半空中委屈盘旋的大鸟，裴恹心中的烦躁消散。

“等他记忆恢复了，陛下别翻旧账，好不好？”宁绥不知道原书里靖国公世子叛向主角攻有什么内情，如今救人的是他，裴恹是他认可的老板，他不希望未来的某一天，他救下的人站在他们对立面。

处理好小一这边，宁绥扭头安抚裴恹：“陛下，小一不懂事，您别和他一般计较。”

几位考官对视，俱从对方眼中看出凝重，重重磕头：“臣等明白！”

“咻——”

振翅声传来，宁绥抬起手臂。

“你倒是惯着它。”

宁绥：？

裴恹后退一步。

宁绥和它蹭了蹭脑袋。

自从玄青在裴恹那过了明路，只要宁绥在家，玄青便会从外边飞回来。

哦！

“爱卿眼中，朕有这么小心眼？”

宁绥熟稔当调解员；“小一，不许对陛下无礼，要做个有礼貌的乖孩子，好吗？”

自以为弄清楚裴恹心理，宁绥拢了拢大鸟羽毛，换个姿势抱着它，塞到裴恹怀里。

隔三差五宁绥就得给他们当调解员，安抚完这个安抚完那个，必须一碗水端平，不然必有一方闹。

宁绥抬头。

怎么感觉酸溜溜的？

宁绥觉得裴恹说的在理。

五六岁智商的孩子，精力旺盛，人嫌狗厌，羡宇照顾了两天，人消瘦了一圈，宁绥看不过去，招了两个新人来一起照顾，才好些。

若不是宁绥，裴恹觉得自己可能永远看不到玄青如此亲近一个人的一幕。

猛禽就猛禽，成日让宁绥抱在怀里算什么事。

“朕为什么要抱它？”

“当然没有！陛下最最大度了。”宁绥的熟练程度令人心疼。

玄青一个俯冲，快要降落的时候放缓速度，缓慢落在宁绥手臂上。

宁绥确定自己没看错。

“朕私下召见你们，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怎么处置，会不会牵连到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玄青是海东青，不是宠物，猛禽属于天空，他不能把它养得失去血性。

“我不会和一个脑子不好的人计较。”

他知道了！

感受到小一的挑衅，裴恹冷哼了声。

宁绥看看裴恹，再看看玄青。

人，鸟的心被伤到了，快抱抱鸟安慰一下。

“它是只大鸟了，你别太纵着它，猛禽该有猛禽的样子。”

“陛下不抱一下它吗？”

就像现在。

宁绥很好奇，玄青是怎么知道自己回来了的。

玄青啄了啄宁绥头发。

感受到大鸟瞬间低迷的情绪，宁绥连忙摸摸毛安抚，顺带责怪看裴恹一眼。

五岁的智商足够小一明白，正是因为这个人，娘才经常不回家的。

人，鸟回来了！

正如陛下所说，私下召见他们，是他们的机会，处理得当，他们最多担一个监管不力之罪，不会伤筋动骨。

不知怎的，小一经常和玄青闹矛盾，准确来说，是玄青经常找着机会就叼小一一口，不重，但小一会反击。

靠近了，小一主动矮下身，让宁绥摸摸他的头。

“朕倒不知，一朝状元，竟是这么来的。”

明晃晃的嫌弃。

裴恹：？

“陛下想玄青亲近您的话，需要经常抱一抱它，摸一摸它的，玄青喜欢被摸毛。”

是玄青回来了。

玄青转头看了裴恹一眼，转过头，委屈往宁绥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