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这个名字是化名？

何子骞猛然惊醒。

何子骞心神恍惚。

何子骞说起自己的过去。

【系统，他怎么了？】

何子骞想起宁绥一口一个“兄长”叫得熟练的画面，茫然。

他有想过，救他的人身份不简单，毕竟这两兄弟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言行举止，无一不昭示着他们绝不是普通人，但他没想过，两人的身份能不简单成这样。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兄长，不，我正式介绍一下，同我一起救你的，是大启身份最尊贵的——”

【让陈太医给他扎一针。】

这下轮到宁绥傻眼了。

“我……”

何子骞震惊睁大眼，不可置信：“皇上？！”

淡淡的药香味弥漫在屋子里，何子骞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自己的那方小院，虽然不华丽，却很。

他苦了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几乎快忘记，温暖的床该是什么样子，正常的食物该是什么味道，没有泥腥味，不用为了饱腹勉强自己硬吞下去……

宁绥不知道何子骞对自己喊皇帝“兄长”有多震惊，确定他神志恢复，继续和他说起改良粮种的事。

何子骞伸手摸了摸干净的床帐。

【我该怎么做？】

“我是不是快死了，幻想出这一幕？”

“你看看他，他这是怎么了？突然就这样了，说现在是他死前的幻象，自言自语的，我说话不回我，好像听不见一样。”

如此说来，是皇庄，不，是皇庄背后的皇上，无形之中庇护了他吗？

宁绥见他眼神涣散的样子，伸手在他眼前招了招：“你还好吗？”

“我可以知道恩人的身份吗？”

“我……”

“清河宁家？”何子骞思索，如果是主家一脉，倒是能和何家抗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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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医！”宁绥大喊。

那可是皇帝！

“不是啊，我叫宁绥，现在是起居郎，不是皇室，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大启臣民。”

何子骞点头。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宁绥担忧凑过去。

陈太医放下药箱过来：“怎么了？”

有人关心自己真好啊。

【好狠好狠。】

把完脉，掀开他眼皮。

附近放肆。

何子骞慢悠悠躺下去，安详闭上眼。

“一开始隐瞒身份，是因为这几年我一直在被何家追杀，我担心说出身份会给恩人带来麻烦。”

最后，何子骞道出自己的身份。

说起自己熟悉的领域，何子骞抛开杂乱思绪，越说越专业。

何子骞苦中作乐：“这样也好，临死让我觉得，我的能力是有人认可的，要是是真的，该有多好啊。”

何家势大，他需要好生想一想，如果恩人的身世不足以对抗何家，他不会给恩人带来麻烦。

何子骞看着眼前的少年：“陛下是您兄长，您是哪位王爷吗？”

看来是恢复了，宁绥松了口气。

外面的世界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吗？

“我姓宁，叫宁绥。”

何子骞傻了。

宁绥心想。

“你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

“我看看。”陈太医从被子里掏出何子骞的手，把脉。

【受刺激太大，凌乱了。】系统言简意赅。

“不错，”宁绥指向整理药箱的陈太医，“这位，是太医院的陈太医，你现在所在的，是货真价实的皇庄内院。”

莫不是临死前的幻想吧？

吓我一大跳。

在幻象中死去，算上天眷顾吗？

“皇帝陛下。”

“记得，您说和您一起救我的是陛下。”何子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脸色涨红，“对不起，我刚才太震惊了，有些恍惚。”

宁绥故意拖长声音，在何子骞好奇的目光中，一字一顿。

全程，何子骞没有任何反应。

何止恍惚，你都要认定自己要死了。

陈太医取出银针，扎到对应穴位。

可能是太久没人倾诉，他说了很多，说曾经的研究，说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苦，说……

幻想真好啊。

“我姓何，临西何家的何，名子骞，是何家主支庶子。”

要是腿能走就更好了。

何子骞倒吸一口凉气。

他真不是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