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万能，但不是全能。

宁绥：“施粥，赠药，听着不像坏事。”

那是裴恹打得最艰难的一场战。

裴恹当时刚击退敌军，朝中无人可用，加上怪物凶名传出，无人敢领兵出战。

【除了参与那场战役的士兵与将领，知道实情的人少之又少。】

“嗯，是先帝在位时发展起来的，当时民不聊生，他们借口施粥赠药迅速收获了一批信众。”裴恹道。

是裴恹，带着自己的亲兵，一路南下，打到玉莲教腹地。

这个时候，蛰伏已久的玉莲教横空出世，他们在各地传教，分发食物，药物，像是纯粹的在做善事。

可惜，一无所获。

绥看到裴恹翻开折子后皱起的眉头，疑惑。

经查证，食人的，并非怪物，而是长期服用玉莲教分发药物的普通百姓。

宁绥有了研究出火药、火器的紧迫感。

宁绥一连几天和几名画师扎在一起，终于完成了图纸，找来工匠、铁匠，与他们详细说了注意事项，让他们按照图纸制作。

裴恹很重视这件事，派玄鳞卫首领率精锐去查，并下令，一经查实，格杀勿论。

【宿主，玉莲教是原剧情里没出现过的势力，此方世界已脱离原书成为一个真实的世界，发生的事会和原来走向不同，世界规则不断完善，系统查不到完全没出现在原书剧情里的信息。】

【折子上写的什么？眉头皱成这样。】

宁绥也和系统时刻留意玉莲教的动向。

宁绥从系统那详细了解了一下玉莲教的事。

裴恹伸手一捞，将人捞进怀中，埋在颈窝深吸一口，心情平复了些。

把自己能做的做了，宁绥松懈下来。

朝廷没当一回事。

宁绥有些遗憾，倒是不失落，既然玉莲教露了面，不管他们藏在哪里，做好完全准备总是没错的。

“玉莲教？”宁绥第一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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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对手不是人，而是砍断手脚、砍断脖子，依然挥刀砍来的人肉武器。

“先派人去查，如果确定是他们卷土重来，我们再想办法，”宁绥回抱住裴恹，“陛下，你这次不是一个人了，我会陪着你的。”

这也是他后来很被人诟病的一点。

起初，玉莲教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教会，人数不多，传播范围也不广。

一场惨烈的战役，虽然胜利了，裴恹带去的军队也损失惨重，战争结束，他下令将一把火将玉莲教盘踞的地方烧得干干净净。

裴恹气息有些沉：“唐家在曲县发现了玉莲教的行踪。”

【只能根据和这些势力有接触的人来解锁。】

如果玉莲教卷土重来，热武器会派上大用场。

【这些事太过骇人听闻，当时大启风雨飘摇，为了不引起更多恐慌让局面变得更艰难，裴恹下令，封锁这件事。】

宁绥蹭啊蹭，蹭到裴恹身边，伸手抚平他的蹙起的眉头。

“第一次冒头前，他们的规模一直不大，是饥荒、战争让他们收敛了大批信徒，他们豢养百姓，养出一批不知疼痛的战争傀儡。”

【世人皆传，暴君焚烧大启百姓毫不手软，其实，他烧的，都是被药物控制只知道杀戮的尸体。】

直到后来，玉莲教规模越来越大，玉莲教覆盖范围内，出现怪物食人现象。

玉莲教仿佛从未出现过，消失得干干净净。

【陈太医研究过，那药会一点点剥夺人的神志，将人改造成只知道杀戮的傀儡，且，是一次性的。】

“怎么了，陛下？”宁绥摸了摸他的大脑袋。

【基本投放一次战场，就没用了。】

宁绥打算试一试，能不能制造出佛朗机炮。

“当年，朕将玉莲教的残部全杀了，”裴恹蹭了蹭宁绥脸颊，呼出一口气，“没有留活口，按理说，他们不该再出现的。”

“妥妥的邪、教啊。”

裴恹：“若只是这样，自然不是坏事，实则，他们赠送的药物里，添加了让人上瘾的成分，短时间不要紧，时间久了，会腐蚀人的神志，操控人心，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具不知疼痛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

先帝在位后期，各种天灾人祸爆发，外敌环伺，当官的只知道中饱私囊，不顾百姓死活，被欺压的百姓走投无路，一部分饿死病死，一部分加入起义军，剩下的，浑浑噩噩活着，过一天是一天。

【统统，还是查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