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兄长，我要吃这个！”

舌尖刚触碰到就受不了了，裴恹是怎么神色如常吃下去的？

宁绥见他面无表情咽下，将手里的臭豆腐干往后缩了缩：“不然，我们还是不吃了吧？”

宁绥一路买买买，吃吃吃，有很多宁绥就吃个新鲜，尝完几口剩下的都进了裴恹肚子。

行李是曹公公和小圆子一起收拾的，裴恹将两人也带上了。

脸颊肉被鼻尖划过，宁绥习惯了他的亲昵，眯了眯眼：“陛下有时间的话，我肯定想去。”

宁绥抱着裴恹胳膊，一脸自豪：“我兄长待我自是极好的。”

擦干“罪证”便是无事发生。

买了簪子，宁绥又看中隔壁摊子上的臭豆腐干。

“尝一尝嘛！”

还是再尝一口？

“不想吃就给我吧。”裴恹开口。

出门旅行和出门工作完全不是一个心态，宁绥是个喜欢新鲜事物的性子，出了京，看什么都稀奇。

“宁宁，想不想出京游玩？”

遇到喜欢的，宁绥就睁大眼睛，眨巴眨巴眼望着裴恹，也不说话，只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他。

仅有的两次出京都是为了工作，事态都很紧急，完全没时间给宁绥好好感受大启京城之外其他地方的风土人情。

忙碌几个月的内阁大臣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几天，一听闻陛下又要出京，天塌了。

不知是他买的有问题，还是卖臭豆腐干的摊子有问题，他尝起来有股发酵的酸臭味，还有一种放了很多天腐坏的味道。

臭豆腐干已经咬了一口，宁绥很难说服自己再吃一口，要丢掉吗？

看他脸皱成一团，裴恹好笑：“不好吃？”

“味道怪怪的。”宁绥如实道。

轻车简从，带的人不多，玄鳞卫跟在暗处，明面上，只有不到十人。

“朝中事务繁重，陛下走得开吗？”

“朕执政七年，也该去体验一番和平盛世之下，各地的风情。”

进退两难。

“嗯？”宁绥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去哪里呀？”

宁绥买了一点，尝了一口，皱起眉，和他想象中的味道有很大区别，他吃不下了。

宁绥在前面挑，裴恹在后面付钱。

“陛下……”

“陛下肯定不习惯这个味道。”

也很难享受到宁绥想感受的地方风土人情。

对外，宁绥和裴恹是一对考察市场准备做生意的兄弟。

最后臭豆腐干还是进了裴恹肚子。

太甜的、齁咸的、很酸的、辣的，对他来说，没什么差别。

像一只小鸟炸了毛，裴恹呼噜噜给他顺毛：“在想，带宁宁去什么地方玩。”

吃坏肚子就不好了。

有大臣想劝，才开口，就被裴恹打断。

是以，裴恹不打算以帝王身份出京。

宁绥实在好奇。

“两位感情真好。”老板包好宁绥想尝试的木簪，递给两人。

早知道不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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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松开口，抬头，警惕看着他：“你又在想什么？”

裴恹被他可爱到，扶在他后颈的大掌微微用力，将人压向自己，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玉莲教的后续事宜处理得差不多了，朝中有内阁，可以空出一段时间。”

内阁运转了一段时间，已步入正轨，之前裴恹御驾亲征，留内阁在京城辅政，大启一切运行照常，裴恹也能放心将京城留给他们。

以前在宫里，御厨做的食物味道不会差，在信王封地和幻国，吃的也不差，还看不出什么，这一路上，吃的东西味道不一，问题就很明显了。

一路上，宁绥心情格外激动。

他来这个世界后，除了治理瘟疫去了一次玉城，平叛去了一次信王封地，还没去过别的地方。

他们路过小摊贩，买了一大包小物件。

裴恹闻到无法忽视的臭味，皱眉：“闻着好奇怪，真要吃？”

裴恹好像对食物的味道没有太大执念。

帝王出巡是大事，更不用说还加了宁绥这个刚封的备受帝王爱重的王爷，若真以两人实际身份出行，大启各地均要为这件事忙碌起来。

话说到这个地步，大臣们没法劝了。

朝中大事忙完，裴恹挑了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带宁绥出宫。

裴恹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别说买点小玩意了，就算是宁绥要玉玺，他也直接给了。

余光扫到裴恹手腕处自己留下的牙印和口水痕迹，宁绥掩盖般用袖子给他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