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拿到了裴恹想要的信息，又没引起各地世家、豪强注意。

温琢很忙，裴恹也不想有人打扰自己和宁绥的二人世界，温琢很识趣地不多来打扰。

【滴蜡烛，皮鞭都是轻的，他甚至专门打造了一把带倒钩的软鞭，磨钝的刀子……】

裴恹取走宁绥手中的酒杯：“这是酒，不能喝。”

宁绥听他滔滔不绝，眉头微微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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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聪明，朝廷消息一出来，就找当地官员归还了大半土地，剩下小半全在一个人手里。

宁绥往裴恹旁边靠了靠。

“没想到有朝一日，兄长会走我朋友的关系。”宁绥直乐。

宴会当天，非常热闹，除了本地人，许多外地人也来了。

【非常喜欢听人惨叫，叫得越惨，兴致越高，随着年纪增长，越来越无法被满足，他开始抓落单的年轻人，开盲盒一样的心态让他兴致高涨。】

【不仅肋下生子，当地还传过肚脐生子的流言？？？】

【十七八岁知道自己不喜女子，先是将魔爪伸向身边伺候的下人，但凡府里长得眉清目秀一点的，都被他要过来，玩乐一段时间，厌倦时如果人还活着，就封了口打发出去，不幸被他玩死的，草席一裹，连夜丢到乱葬岗。】

【这真不是虐杀吗？】

程家是这里最大的世家，行事高调，名声却很好，百姓提起时，多是夸赞。

宁绥和裴恹走的是温琢的关系，被安排在靠主家近的位置。

这天，温琢送来一封请柬。

【等等，男子？难产？？？】

“这是我们程家不外传的佳酿，何不让这位小公子尝尝？”一风流倜傥男子不请自来，坐到两人对面。

【看不出来啊，长得一表人才的，背地里却是个不干人事的。】

“去看看？”宁绥挺好奇程家是什么样的。

程家打算举办一场赏秋宴，广邀各地而来的朋友相聚。

【都死了？？？】

【其实根本不是生孩子，是有人在乱葬岗发现了肋下被剖开的尸体，流出的传言。】

除了宁绥，裴恹鲜少夸人，这次当面夸温琢，可见对他办事成果的满意。

【谢邀，不约。】

【程家四少爷，不着调，喜同性，后院养了十多名男子，最爱十八上下带着少年感的男性。】

“宁宁想去吗？”裴恹把玩手中请柬。

【前两天刚去世一个，据传是那男子有孕，肋下生子，难产了，一尸两命？？？】

【他对我大献殷勤做什么？】

【后院一直在进人，总人数却没增加多少，盖因他癖好特殊，喜欢凌虐，他后院的人，身上的伤没断过，不时有人因为他下手太重当场殒命。】

【肋下生子是怎么回事？】

【程家家主，也就是他爹，催他成婚，从二十催到三十二，他都没松口，他爹催一次，他往后院塞一人，后来，他爹把他带到祠堂，请了一次家法，不管了。】

【这对吗？】

【他院里的下人、尤其不起眼在内院伺候的小厮，更新换代非常快。】

滔滔不绝的程家四少爷不知为何感觉后背发凉，不动声色观察四周，没发现有人关注自己。

【宿主，他看上你了！】

宁绥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说的话上，敷衍回答几句。

完成得很好。

【可是不对啊，按他爹催他的次数，他后院的人数不该是十几个，应该有几十个吧？】

男子像是没感受到他语气里的不欢迎之意，热情介绍起其他非酒类的饮品。

【一次下来，鲜血淋漓，堪比虐杀现场。】

裴恹借着喝酒动作，黑沉眸光盯着他。

宁绥目光诡异看了程家四少爷一眼。

【肚脐生子也一样，腹部破剖开，暴露出血淋淋内脏，传出生子流言，不过是为了掩盖杀人事实。】

【知道不能引人注目，下手专挑实际关系简单的、与外人接触不深的，从十几到三十几，一直无人发现不对，胆子越来越大，专门布置了一个庄子，玩弄的人范围也开始扩大，从下人到无依无靠的贫苦人家，亦或是买来的少年，强掳来的年轻人，应有尽有。】

“他不能喝酒。”裴恹语气渐冷。

【这死亡率是不是太高了？？？】

【这世界背着我进化到男子可以生子了？？？】

当然，他们也占据了许多不属于他们田地。

继续介绍宴会上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