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问他：“你对顾城宇什么想法？”

顾城宇吓了一跳，噌的站起身，做出防御姿态，想到自己的伤，眼神迅速凝起风暴：“沈凡，这就是你、啊！”

说完，沈凡带着沈清然快步离开。

沈凡：“要是除了顾城宇，还有别人想一起标记你呢？”

顷刻，他再度睁眼，咬牙切齿地和顾城宇沟通：“契约作废，少打沈清然注意。”

他的眼中三分难以置信，三分惊恐失色，四分怒不可遏。

沈凡不懂，但大为震撼。

“我会拒绝，但没有用。”

他拒绝alpha的求偶请求，但没有用；他拒绝回到沈家，但没有用；他拒绝跪在花园向沈凡道歉，但没有用；他拒绝被送去顾家，但没有用；他拒绝签下主仆契约，但没有用。

别人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想法。

“沈清然！”沈凡被这一幕刺激得头昏脑涨，走过去把他拉起来，张嘴想教育教育这个没有骨气的主角受，却在触到他平静无波的眼神时，忽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和他的沈清然有点相似，但也只是有点而已。

他的神情无悲无喜，沈凡也看不出这是不是他的真实想法，于是接着试探：“如果顾城宇想标记你呢？”

“你不想反抗？”沈凡一口气堵在气管要上不下的，“就这样任由他们随意伤害你？”

又打人！

沈清然看了他几秒，似乎有些不懂他为什么会说这种话，或许是对方愤怒的表情太过生动，又或许是对方的眼神中复杂且灼热的情绪，他抿了抿唇，淡漠的声线缓缓响起。

闻言，沈清然走过去，低眉顺眼地跪坐在地上。

管家急急忙忙摇出保镖，才制止住沈凡的暴力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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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身为人父

最后，几个人气氛压抑地坐在沙发的两端。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沈凡，他闭上眼深吸几下，极力压制自己的火气。

沈凡的不爽毫不掩饰地挂在脸上：“顾城宇，你挺会玩啊，霸道的契约仆人都来了。”

看着眼前人清冷淡漠的易碎模样，顾城宇的眼神充满侵略性，他嘴角噙上一抹邪魅的笑：“oga，这是你自找的！”

沈凡气势汹汹杀到顾家，看到客厅里穿着女仆装擦桌子的沈清然时，差点两眼一抹黑，当场背过气去。

顾城宇正大刀阔斧地靠在沙发上，大爷似的高傲发令：“过来，跪下！”

沈凡腾地站起，他出去一趟竟然被偷家了！

沈清然抬头看过来：“没什么想法。”

沈凡：“你怎么拒绝的？”

“呵，你吃醋？”顾城宇倨傲地冷嗤，眼底尽是不屑。

“‘我’之前那样对你，你也不生气吗？”

他不死心地又问一句：“要是他们不仅想一起标记你，还要让你怀孕、让你流产、挖你的肾、把你扔到地下城拍卖、让你做奴隶、把你囚禁、人体实验等等等等，你也随便吗？”

顾城宇黑着肿胀的脸，被私人医生进行简单的消毒。

“真的？”沈凡拧眉盯着他那双没什么情绪的黑眸，“他这么对你，你都不生气？”

“嗯。”

他的表情和语调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被标记这件事就跟今天是阴是晴一样无所谓。

沈清然：“直接说。”

沈清然：“随便。”

顾城宇艰难地眯起本来就肿成缝的眼，危险肃冷的光在里面闪不出来：“怕他威胁你顾家未婚妻的身份？”

两个人坐在悬浮车上没有说话，沈凡看过去，沈清然没什么表情垂眼安静地坐在身边，像一座没有灵魂的陶瓷娃娃。

沈清然摇头。

沈清然微眨了一下眼，薄唇轻启：“随便。”

“没了？”

沈清然这次顿了几秒，才回：“随便。”

沈凡哪管他眼里五花八门的调色盘，逮住他就是一顿胖揍，让顾城宇好不容易消肿的猪头又重新肿了起来。

他每一次都有拒绝，可每一次都没有用。

“顾城宇，不想挨打的话，以后看到我们就绕道走，明白吗？”

沈清然还是摇头。

这小子怎么这么摆烂？

顾城宇单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沈凡不想和他浪费口舌，拉着沈清然站了起来，顾城宇条件反射性一缩，双手护头冲他叫嚣：“沈凡，再动手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