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雪时，对着流星许愿，愿望可以成真。”

“哦？”言尘好奇地应一声

言尘不答反问：“如果有流星，你想许什么心愿？”

流星还在继续，无休无止，漆黑的夜晚被照的宛若白昼，闻澈手腕上的银色手链被映照出红色的光晕。

言尘喉结滚了滚，他弟皮肤很白，浑身上下，没有一寸是不干净的，整个人，就像高山上的飞雪，尤其是沐浴后，离得太近，能嗅到他身上的皂角香儿，言尘鼻尖凑在他发丝上，努力汲取他身上的气息，很淡、很清香，但足以令他失神。

“是吗？”也不怪他好奇，毕竟偌大的天空，只有繁星点点，他不知道为何有流星，也没见过流星。

“第三个和我有关。”闻澈故作深沉。

光芒越来越亮，一团团，一簇簇，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不断坠落，经过高耸入云的山峦、经过苍翠的竹林、经过鳞次栉比的琉璃砖瓦，最终消失不见。

慢慢地，点点光芒骤然从天际划过，速度很快，一道、两道、三道、四道、五道……，无数道，数团光芒将黑色的夜幕撕裂开，宛若晶莹剔透的凤凰灯镶嵌在天幕上。

“啊，那是流星吗？好多啊！”突然，有个小孩瞪直了眼，抬头望着天，也不怪他惊讶，毕竟流星太多，数不清，起码有上千，细长的尾巴绽放出炽热的光芒，璀璨夺目、灿烂辉煌，白色的雪被映出透亮的颜色，似月夕花朝、火树银花。

闻澈呼吸一滞，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从来没有见过流星，真的很美，当流星坠落那刻，衬得暗紫色的夜幕那么低，那么沉，伸手一抓，似乎就能碰到天边。

闻澈深吸一口气，搂住他的脖子，往下一压，令二人贴的更近，嘻嘻笑道：“不疼，哥亲我时，很性感，我很喜欢，哥，你再亲亲我。”

言尘轻笑道：“第二个呢？”

闻澈说：“第二个，不求前程似锦，只求哥岁岁平安。”

那一刻，不再有黑暗，即便是常年不见天日的深渊，都亮起灿烂的火花，整个世间，光彩溢目。

言尘笑问：“怎么都和我有关，没有和自己有关的？”

闻澈眼珠子滴溜着转两圈，嘴唇轻轻附在言尘耳旁，蛊惑道：“希望哥能操/我一夜，算是送我的生辰礼。”

但言尘说有流星，那就一定有流星。

“不知道，反正对着流星许愿，愿望可以成真！”

闻澈的衣裳被撕裂，凌乱地散在地上，他满头大汗趴在床上，没有被子遮挡，身上露出青紫的痕迹，一块、两块……，大小不等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脚腕，浑身上下，肿胀得不成样子。

云雨之乐(一)

“阿澈，难受吗？”言尘揉了揉他的脑袋。

闻澈思索一番后说：“第一个心愿，希望哥可以一直陪着我，永远也不会嫌我烦，就算有一天，哥嫌我烦了，我也会一直缠在哥身边，缠死他。”

闻澈仰着脖子，一双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出神地望着天空，这一看，就是许久，他等的脖子都酸了，但还是没有看见流星。

“很快就有流星。”言尘也跟着笑了笑。

闻澈皱着眉头抬头望天，说：“可是天上没有流星，怎么许愿？”

闻澈想了想，忽而勾起唇角，嬉笑道：“等流星来了，我再告诉你。”

言尘看着他，浅浅一笑：“流星雨快过去了，想许什么心愿？”

许是太晚，山脚下的小孩都玩累了，纷纷拍拍屁股抖抖雪，站起身往家走。

“奇怪，我们天灵山从来没有流星，今年怎会有流星！”

就在闻澈快放弃时，突然，漆黑的天空亮了亮，先是一点一点，光芒很小很弱，就像银河中飞舞的萤火虫。

他们纷纷合起手掌，嘴里小声念叨什么。

言尘却没有动，他扫了一眼闻澈身躯，上面错综交替各种咬痕，青一块、紫一块，最严重的是屁股，已经肿成了小山丘，隐隐约约能看清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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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的弟子兴奋地跳起来，仰头看着天空，惊道：“是流星！好多流星！”

屋子里的光尽数灭了，只留了里屋的一盏小小风凰灯，黯淡的红光照在闻澈身上，将本就泛着红的皮肤，照得更加红艳，乍一看，像冒着冰气儿的红樱桃，一戳，就能冒汁。

回到房间，俩人就像连在一体似的，要么亲吻，要么拥抱，要么言尘把闻澈压在桌子上，要么闻澈搂住言尘坐在椅子上，所经过之处，皆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