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他还管肖时钦叫‘肖卿’，前后鼻音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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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竼瞪着叶修，根本不想笑。

王杰希站起来，抻长胳膊伸了个懒腰，慢条斯理地向训练室门口走去。

“不知道。”苏沐橙也很好奇，转眼瞥见方锐溜过来 ，蹲下来和她说悄悄话。

“肖队肖队，”方锐刚请示完了苏队长，冲肖时钦招手，“你能不能帮个忙？”

“那倒不用。”喻文州也是很有涵养地回复了对方不太客气的答话。

“别光说我们啊，”黄少天接话，“你自己那俩大黑眼圈怎么回事，半夜睡不着觉哇？是不是不放心兄弟姐妹们！”

“那干嘛？”

喻文州和张新杰同时走到林竼空着的位置前，两人对视一眼，张新杰先行动，弯腰操作鼠标打开了训练软件的结果页。

喜欢，真的很喜欢。

一、

“王队去哪儿？”喻文州问。

嘉世赢了，一叶之秋赢了，操作者没有出场，游戏画面占据整个屏幕，斗神负枪而立，从容、强大、自信。

王杰希点头，出门左拐，确实是去楼道厕所的方向。

苏沐橙否定了：“不会啊，训练上的事情他当场就会提出来了。也不至于骂人哦。”

“不能叫吗？我岁数比你大啊。”叶修说。

她缩小视频的窗口，把下载完成的文件放进u盘里，再把u盘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可惜李轩没接收到他的信号，瞪大眼睛表示：干嘛？令方锐颇感无趣。

林竼跟着叶修一路走到楼层右侧的消防通道，拉开门进去，楼梯间里非常清静，一般人都不会往这边来。

上午十点过，第一波常规训练结束，领队起身，建议大家休息会儿，十点半到隔壁会议室。

挨着他俩的方锐咳了两声，隔着两个座位和李轩挤眉弄眼。他是何等敏锐的感知，早就觉得国家队这卧虎藏龙的地方隐藏着一条秘密的暗流，或者不止一条！根据他的观察，能够置身事外的人只在极少数，伟大的虚空队长就是一个。

“你怎么知道？”唐昊问他。

“小肖有点惨啊，这么多外号，孙翔还给他起了一个‘小事情’。”叶修摸出一根烟在手里转，全楼禁烟，想必消防通道涵盖在内，要抽得去楼下室外抽。

“把竼竼叫出去不会是为了单独骂她吧？”楚云秀扭头向苏沐橙征求意见。

神之祝福。

“稳定性数据很离散，”张新杰道，“是昨天对抗训练太累了？”

集训第三日。

喻文州没听清，黄少天身旁的肖时钦一惊：“什么？文州想跟王队一起上厕所吗？！”

黄少天轻轻嘶了一声，咕哝道：“队长你想去你就去嘛。”

“……”唐昊闭嘴了。

“……”黄少天被他搞无语了，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怎么可能啊肖钦！你清醒一点！咦我才发现你今天怎么没戴眼镜？？”

“因为他是黄上？”

坐在她旁边的楚云秀说：“状态不好吗，数据有点差啊。”

孙翔奇怪：“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说她是连续三个赛季满勤的铁人。”

“她拼命三娘型的这才哪儿到哪儿。”对面的孙翔冒出头来。

“什么情况？”张佳乐坐在椅子上，扭身向外张望。

“放心，我最放心你，歇着吧！”叶修回他，“小林跟我出来一下。”

“哦，那他是这个习惯，”叶修靠着楼梯扶手，继续这一无关话题，“我遇见他的时候还没二十岁呢，非管我叫‘老叶’。”

“……上厕所也要报备？”

“我今天试着戴了隐形方便晚上锻炼……”

“你怎么也叫我小林？”她撇着嘴说。

“强度上来了吧？甭着急，都是成熟选手了自己注意调整，”他说，“咱们先急后稳再冲刺，留足劲儿，后几天还有采访、宣传之类的活动，节奏肯定慢下来。”

这一句忍不住了，林竼服了，又笑又恼：“这帮人都几岁啊！”

林竼一愣，推开键鼠，起身，跟着叶修走出了训练室。

在键盘上飞快地模拟点触，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仿佛骨节里正在孵化飞蛾。

“……那是黄少天发明的，”林竼说，“本来也没比我大几天，直呼其名就行，非得这么叫，结果带得大家都叫我小林，听起来跟什么日本制药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