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竼沉默了半天，最后说：“胜率是有办法提高的，关键是，值得一而再再而三吗？”

林竼犹豫了一下，摇头。

“‘特别好’得算你个人滤镜。”林竼插嘴。

“什么时候……”楚云秀问一半顿住，靠，自己认识林竼的时间居然和叶修认识她一样长。

“嗐，”叶修说，“你们是朋友，肯定知道林竼防御心理很重吧？”

想挠就挠了，蹬床攻击，林竼连连求饶，抓紧时间用坦白来掌握局面：“我勇敢过了，不管是这件事，还是那件事，很多努力……没有回报。”

“真的不在意的话就不会避嫌了，难怪我一直感觉不对劲！综合来说很有希望的，我看看，胜率应该有……20吧！”

楚云秀又无语，翻了个白眼。

“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她自己吐槽自己。

“没那么复杂，是我约她出去的，”叶修说，真没想到两个女孩儿会因为这个话题闹别扭，“我在追她。”

叶修笑了笑，点头。

“为什么？”

林竼笑，“确实，但是……很复杂，很难说啊。有些是可以选择的吧，问心无愧就是，有些又很没必要，徒增烦恼。”

“各个方面，当然主要还是决心吧，”她没夹烟的那只手点了点胸口中央，“有志者事竟成。”

“简直是天方夜谭。”她恢复镇定，弯腰把没点燃的烟捡起来。

“我也没问好吗，谁想知道啊，”她发牢骚般地念叨，“明明只是跟你解释刚才拌了两句嘴，你自己上赶着讲是干嘛？喂先说好——”

楚云秀手里他刚送上的烟掉下来，疑心后半句属于自己幻听。场馆的吸烟室只有一盏玻璃门外的壁灯，映照着她的脸如梦似幻，满脸写着“你在逗我”几个字。

“要给她一种她自己主动的感觉。”

“我脚趾头都抠起来了。”林竼又打岔，是真的因为羞窘抓紧了脚趾。

她警觉地回头，“我是绝对不会当僚机的。”

“没别的人知道吗？我不信。”楚云秀把烟咬在嘴里，顺手拂开耳边的长发。

“真的，”叶修信誓旦旦，“所以你也别说吧，保密。”

“有这么难以置信吗？”

苏沐橙想挠她，“说话不要大喘气呀！”

“努力就有回报这种逻辑，不是早就被我们证伪了嘛？”两人挤在一张床上，苏沐橙睁大眼睛注视着她，“只有战斗，一次战斗，再下一次！”

“感觉很失落吗？”苏沐橙刻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得出结论，“这不就说明真心是想要的嘛！”

林竼扭脸，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又被女友挖出来。

沐橙理解她的紧张，不受打扰接着推算，“——就没什么特殊的，但我看他对你是有兴趣的，包括昨天回来的路上也有关心你。”

“哎呀，”苏沐橙揉了揉那颗凌乱而倔强的小脑瓜，这种事情还真不好怂恿他人呢，只能说点好话了，“宝想要，宝得到！”

…不行，得谨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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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点儿这个成分在。”叶修说，不过天方夜谭的部分只保留在他和林竼两人之间。

“……我去你的！”楚云秀很难组织出恰当的表情，想把eoji里某个似笑似哭的表情贴在自己脸上。

“哪方面？”

“你问了呀。”

苏沐橙理完头绪，命中关键：“竼竼，你想不想成功啊？”

楚云秀哑然，欲言又止，想说点儿什么“也别想策反沐沐”又觉得没必要，实在无聊，需要吗？

“如何，胜率20要出击吗？”她追问。

“我来预测一下胜率，”苏沐橙作势掐指一算，“也不敢打包票啦，我也经常不知道叶修在想什么。没见过他对女孩子表现出兴趣，可能是因为对大家都一视同仁地特别好——”

三、

不向火中取栗的话，就百分之百不会被灼伤。

“……的确。”

“只跟你说了。”

她语言凌乱，苏沐橙也不很理解，自行总结：“可是不甘心吧？”

“啊？！”林竼张开嘴，完全呆住了，没料到一番铺垫之下得分居然这么低。

“倒也不全是……”

真心吗，要再次去追逐那个不确定性？

“老叶，我真羡慕你。”她点燃了烟。

她改问：“你怎么追了，什么方式，谁发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