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眼，向虞纪安求证：“一点答应的可能都没有吗？”

舒乐仿佛被太阳晒蔫的小苗，头发都不蓬松了。

学长要拒绝他的告白了，贾博文终究不是恋爱大师，他说错了。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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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乐看见有男生跟他表白，吃醋了。

舒乐脸蛋噔的一下红了，胡乱擦掉眼泪，不肯说。

舒乐懵懵的，条件反射回答：“是虞纪——”

虞纪安喉咙滚动，嗯一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当面拒绝。

他说错话了？舒乐不满意他当面拒绝别人？难道应该隐晦的拒绝？

“对，”舒乐一口白牙咬了咬，“总不能让别人一直等着。”

虞纪安眼前倏地浮现出徐艺在课上笑翻天的蠢样。

面对突如其来的黑锅，徐艺摆摆手表示很无辜。

这话虞纪安还算爱听。

舒乐小小一个，清瘦的身躯在风中凌乱。

虞纪安故作随意地打听：“你心情不好，是因为那条投稿么？”

虞纪安扯了扯嘴角：“少咒我。”

再睁开眼睛，他眸子里带着几丝决绝：“是，学长既然看见了，无论如何该给个答复才对。当然，我……没有逼你的意思。”

舒乐一点也不想听学长喜欢别人的心路历程，他想走，手腕却被虞纪安紧紧箍着。

“给答复？”虞纪安眉心一蹙，不应该是吃醋吗？

单着？

“得，那我祝您心想事成！早日谈上甜甜的恋爱~行了吧？”

他道：“借你吉言。”

没生病。

虞纪安从骑手手里接过装着蛋糕的保温袋，往舒乐寝室楼下去。

跟我没关系。”虞纪安说完，垂下眼继续给舒乐挑小蛋糕。

他眼睛一酸，眼尾瞬间红了。

“早在除夕那会儿我就想告诉他，但他太笨了。”

两小时后。

半晌他偏开头，含含糊糊地开口：“你……看过前几天的表白墙吗？”

随着虞纪安的讲述，舒乐的挣扎幅度慢慢变小，到最后他不动了，连表情都凝固住了，眼泪挂在眼角像一颗珍珠。

称得眉眼发光又有点滑稽。

舒乐伤心死了。

舒乐以为他做好准备了，没料到这四个字就像碎冰一样打在他心上。

虞纪安看见舒乐眼眶聚集得比水蒸气还快的水雾，一下子手忙脚乱：“哭什么？”

联想到舒乐这两天情绪异常低落，难道是……虞纪安心跳不自觉加快。

虞纪安揣摩着舒乐的意思：“……你是希望我当面拒绝？”

“是，”他停顿一秒，“我有喜欢的人，所以不能答应别人。”

前几天的表白墙？

宁可喜欢笨蛋也不喜欢聪明机智的他吗？

舒乐的天塌了又塌。

“小没良心的……甚至准备每天在我耳边念叨一遍，生怕我不知道，我俩是最最好的朋友。”

那人喊完，又问他：“你最最好的朋友是谁？”

“行——”徐艺翘着二郎腿，手指轻点桌面，“您老清心寡欲，单着吧就。”

短短几天，他居然完成了喜欢到失恋的全过程！

虞纪安把人拉过来检查了一通，还摸了摸额头。

虞纪安还在继续说，声音不疾不徐，却分量十足。

虞纪安抬手擦去舒乐的眼泪，白皙挺翘的鼻尖也红了，他的心都被舒乐哭得揪起来了。

以往舒乐看见他早扑过来了，跟小鸟似的，今天却瘪着个嘴，两步路走得磨磨蹭蹭。

“他笨到喝醉酒，连我偷亲他都不记得，还说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还不够，前面非得加个‘最’字。”虞纪安说到这，难得英俊的面容扭曲了一下。

表白

舒乐神游天外，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据徐艺说，投稿人是男生，还引起了小范围轰动，舒乐连手机转播的乡村大舞台都看得很开心，难免会凑热闹。

说句实话怎么成咒你了？

两人站在宿舍楼下的花坛附近，头顶是枝繁叶茂的大树，风一吹，枝条沙沙响。

“舒乐。”

舒乐嘴巴嗫嚅两下，一副要说不说的棉花样。

他已经心塞两天了，忍不住把虞纪安的手从额头上扒拉下来：“……学长。”

难道舒乐也看见了那条投稿？

话直接被说破，舒乐闭了闭眼睛，仿佛预料到自己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