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逼书叫什么名字来着，最先和最后？最左和最右？

闻越见他又跑回来，好笑地说：“怎么——”

“你头上有叶子。”温觉实在不是说谎的料，一句话说得脸也红心也跳。

人做坏事的时候精神高度紧张，温觉破绽百出，他一只手正摸着自己的嘴唇，心思已经昭然若揭，而且紧张得无暇回应闻越。

温觉装模作样地拈了一片不存在的叶子下来。

“你站过来一点。”温觉说。

温觉做坏事被当场逮捕，一瞬间涨红了脸。

“没有……”

闻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错愕地微微睁大眼睛。

“哪本书？”闻越问。

而闻越一般也会点头说“好”。

闻越的脸近在咫尺，温觉屏住呼吸，差点真的直接往上面亲一口。

下一秒，温觉冲刺过来，踮脚往他脸上亲了一下。

“好了。”温觉说。

“好了吗？”闻越笑吟吟地问。

温觉的手揣在口袋里，隔着口袋布料掐紧了自己的腿，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答应得这么快。”

“《最初和最终的自由》。”闻越提醒他。

闻越顺从地低下头，作出一副任由温觉摆弄的姿势。

“……好的。”

闻越依言往前走了一步，离开了路灯的照射范围，离温觉更近了些。

“……”

温觉眼睛亮起来，“当然了。”

好在闻越也很有耐心，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起身。

紧接着，温觉用刚刚摸过自己嘴唇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

温觉支吾着, 脑子已经烧坏不会转了。

光线再次昏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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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小心碰到的。”

温觉低着头，碎发遮挡住了他泛红的耳朵尖。

轻风拂过, 柔软的唇落在脸颊上。

“对，”温觉跟着念了一遍，“最初和最终的自由。”

“我……”

可是这次，闻越坏心眼地说：“不好。”

“温觉同学，”闻越故意找他控诉，“刚刚你的手亲了我的脸一下。”

闻越低笑一声，停下脚步。

“嗯？”闻越侧过头，他恰好站在路灯下，光影投射下来，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温觉好不容易得了敕令，同手同脚地跑走了。

温觉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在宿舍楼下站定。

“闻越同学。”

温觉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我是想看完那本书。”

下次！

“开玩笑的，别紧张。”闻越见他快冒烟了，赶紧说，“你不小心碰到的, 我又不会让你赔。”

温觉一慌张又想跑，张嘴就说：“我走了。”

“怎么了……？”

虽然依然没有黑到看不清的地步，温觉还是开了口。

闻越朝他眨了眨眼睛，“那你下次还能跟我一起来图书馆吗？”

“你今天那本书没看完吧？”他贴心地转移了话题。

闻越明知故问：“我脸上也有叶子？”

“到了，你上去吧。”

“现在要回宿舍了？”

再逗下去人就该跑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闻越没再往下说。

他碰一下又飞快地收回手，像一记隐秘的亲吻。

“真没有？需不需要再近一点。”

我睡不着

“天太黑了看不清吧？”闻越将脸凑过来，“你看看。”

“好吧。”闻越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遗憾，“还以为有呢。”

温觉：“……”

温觉摇了摇头。

“……嗯。”

“不许走。”他一字一顿地说。

闻越目送他进宿舍楼，看着他消失在视野中。

闻越伸出食指，勾住他刚刚作案的手指，往自己的方向轻轻拉了拉。

可没过几秒，宿舍门口又倏地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

“好了, 你上去吧。”闻越宠溺地笑笑, “下次见。”

“……”

温觉定定地站在原地，错愕地看着闻越，还真的不敢走了。

他说着要走，脚下却还没挪一步，他一般听到闻越说“好”才会真的走。

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没有……”

“你打算怎么办？”

最后关头，温觉一咬牙，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