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的时候会有些冷，要等一会儿。”

陆拾青换了几个频道。

陆拾青忍着笑，将果盘重新推到他面前。

“这个洗身体。”

闻汐还想问什么，陆拾青已经将一瓶洗发水递到他面前。

闻汐抬手按住盘沿，“不行。”

“你喜欢亮一些的？”

陆拾青从里面拿出一盒草莓，洗干净以后递给他。

闻汐接过遥控器。

水流逐渐变得温热，白色雾气很快在狭小空间里弥漫开来。

陆拾青也被溅了一身，连忙伸手将水温调高。

新闻、电视剧、综艺与广告在屏幕上轮番闪过。

“有热水器。”

陆拾青推开主卧的门。

陆拾青逐一告诉闻汐洗手台、马桶与花洒的用途，又拧开淋浴开关。

陆拾青走到一旁打开冰箱。

陆拾青已经重新高兴起来，他牵着闻汐走到客厅。

“这里是客厅。”

“一般。”

“这是卧室，睡觉的地方。”

闻汐的神情这才缓和。

“冰窖？”

闻汐看着他明显低落下去的眉眼，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比寝殿亮。”

屏幕上变成了正在播放的动画片，几只色彩鲜艳的小动物围着桌子吃饭，发出夸张的笑声。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将剩下半颗也吃了。

我们还可以换。”

浴室里的灯被打开。

屏幕里的人仍在笑着说话。

“嗯。”

“他们被关在里面？”

“别紧张，只是电视。”

“那剩下的都给我。”

“水从何处来？”

闻汐盯了片刻，眉心微蹙。

“我知道。”

“可以这样理解。”

冷白灯光亮起，一股凉气扑面而来。里面放着几瓶饮料、鸡蛋、牛奶，还有前一天买回来却没来得及吃的水果。

闻汐冷着脸又拿了一颗。

“这是洗头发的。”

陆拾青一边说，一边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衣物。

闻汐：“……”

每次画面变换，闻汐的视线都会随之移动，脸上虽然没有多少表情，眼底却藏着一点无法掩饰的新奇。

可他手中已经没有魔气，只有五指下意识扣紧，做出了一个随时准备出手的姿势。

闻汐接过两只外形相似的瓶子，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

“不是。”陆拾青解释，“这是提前录下来的影像，就和留影石差不多。”

他低头研究片刻，试着按了一下。

闻汐咬了一口，酸甜汁水在唇齿间散开。

闻汐捏起一颗，神情略显怀疑。

闻汐立刻扔下遥控跟了过来，伸手探了探其中的冷气。

他捡起掉在地毯上的遥控器，按下开关。

闻汐目光一凛，几乎在同一瞬间挡到陆拾青身前。

陆拾青作势要把果盘拿走。

“水管。”

等陆拾青介绍完微波炉、电饭锅与饮水机，盘子里的草莓已经少了一大半。

画面变成一档烹饪节目。

“按这里换节目，这两个控制声音，如果不想看，就按最上面的红色按钮。”

“为何会自己变热？”

闻汐眸色一沉，猛地后退半步。

陆拾青伸手试了试温度。

“这是寝衣？”

陆拾青愣了一下，连忙将音量调低。

陆拾青将遥控器递给他。

“喜欢？”

冰冷水流从头顶落下。

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和一条深色长裤。

“先洗澡吧，洗完以后换上这个。”

陆拾青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

“不是，平时也能穿，不过今晚先凑合一下，明天我带你去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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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拿起沐浴露。

原本漆黑的电视屏幕亮起，欢快的广告声随之响遍房间。

“没有毒。”陆拾青说。

再按一下，屏幕中出现一名正在唱歌的男人。

闻汐抬头看着花洒。

闻汐面无表情地又按了一次。

他并没有这个意思。

陆拾青立即抬头。

“这样应该正好。”

“那我明天去换更亮的灯。”

没有任何系带，也没有内外数层交叠的衣襟，看起来简单得近乎古怪。

闻汐低头看了眼他手中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