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围着印有粉色图案的围裙，铲子娴熟的给煎蛋翻了个身，再搅一搅旁边砂锅里炖的蔬菜粥，说话时很有礼貌的扭过头来对着祁祺：“可能是您自己的味道。”

维持在表面的薄薄防护罩打破，人类终于意识到丧尸和异种的进化已经到了可以比天灾还更要威胁到人类生死存亡的时刻。

所有人庆幸在圣灵还未完全成长为足以对抗所有基地的庞然大物时，这件事被曝光出来。

祁祺随曙光派来的队伍一起回到曙光。

祁祺拧着眉，把枕头扔到他木头一样的脸上：“有点潮。”

男人（……）：“确实是植物的味道。”

祁祺提着枕头站在房间中心，身后的门无声无息打开，带着黑框眼镜的新助理端着牛奶进来，语气柔和低沉：“博士，睡觉时间到了。”

各大基地高阶研究也齐聚曙光，圣灵所作所为像是一颗炸弹，突然投入了看似平静实则已经惶惶不可终日的人潮。

助理道：“很漂亮。”

“嘭”的一声。

祁祺不信：“我刚才碰过异植，手上有味道不奇怪，你闻闻这里，”

助理微凉的指很有节奏感，力道很好，祁祺每次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今夜也是这样。

祁祺差一点就醒了，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声：“搞什么……”

实验到了关键时期，祁祺经常一站就是一整天，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结束后都是浑身酸痛。

祁祺把关于一号的记忆遗忘，这些没什么用处的记忆像病毒木马一样入侵祁祺的主系统，在固定程序运行时时不时窜出来骚扰，打乱祁祺本来节奏，这是不正常的，出现在既定之外的不可控。

（……）

祁祺就去问实验室里经常和祁祺搭话的其他基地研究员：“我身上什么味道？”

所有东西还保持着早上出去时候的样子，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

（……）

寻一号和左宿的踪迹，以及监视圣灵基地接下来的动作。

助理应声，换了枕头，跪在床边给祁祺按摩腿脚。

助理总喜欢给祁祺准备高领衣服，祁祺扯了扯领子，露出一点脖颈对着研究员。

……

祁祺是怕热，但这股草木的味道让他觉得不太舒服，这理由有点莫名其妙，祁祺不好说，只怪他不关窗。

祁祺脸靠在枕头上的下一秒，困惑的睁眼坐了起来。

（……）

祁祺又是（……）实验室工作强度实在太大了，连他这样的年轻人都抵不住，就算有满含能量的异能食物和手法娴熟老道的按摩师傅在也拯救不了他一天的疲惫。

助理：“您本来的味道就是这样的，不信的话您可以问问其他人。”

助理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苍白清秀的面依旧呆呆的，细长的眼里，两颗黑眼珠异常有神：“博士，您看看是不是这个……”

助理把牛奶放在床头柜前，面不改色捡起枕头道：“可能是窗户开着透风的时候吹的，这几天日夜温差较大……您不是怕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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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从前一样的曙光，特殊金属打造的城墙高高筑起，城墙外等待病毒检验的幸存者队伍比之几个月前缩水了一大截，依旧很多。

祁祺：“我？我用的沐浴露不是这个味道。”

祁祺：“……”

三天前新来的助理很会做事，不管生活方面还是实验方面都做的很到位。

空气里一如既往弥漫着淡淡的草木味，祁祺出了房间，质问厨房做饭的助理，助理只说可能是祁祺自己的味道。

带着湿气的一点清爽，轻轻划过鼻尖，像缕风一样瞬间消失。

日子如往常般恢复平静。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进展。

半梦半醒间（……）

祁祺便继续工作。

研究员闻到了祁祺的手指，面上很红：“植物的味道。”

……

祁祺的人生信条就是，在他的人生里，不允许任何无用的东西存在。

祁祺重新投入进了自己的工作，不过这一次不只因为爱好，还加上了或许可以被称之大义的东西。

被子上再一次出现了草木的味道。

祁祺等学术派研究病毒血清的同时，主战派开始行动，针对圣灵基地布置了极其周密，极其迅速的清剿计划，并将此计划提到所有非基地生死的重大任务之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