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道：“提这事儿干什么，烦。”

女子娇俏或柔媚的声音不时从不知名方向传来，巧儿边走边介绍，说这一次舞悦楼的主题名为“梦中仙”，所以楼里的装饰是这样的。

这舞悦楼祁祺也略有耳闻，名声挺大，前些日的花魁现在还留在避暑山庄……马车没停，到门口时车夫往里使了影子，然后就直直架着车进了里面，又直接绕路，到了后院，这里也早停了不同的马车。

等坐下后，巧儿又介绍了比赛要晚上八点才开始，要不要先喊两个姑娘来陪。

“我才不会乱讲话。”

这营销手段还是很牛的。

祁祺作为二等公公，不管内务也不管外面，又不能啥也不干，就管了九皇子小厨房的支出。

祁祺暗示：“查那个那个啊？”

九皇子似是不耐放在门口久站，折扇又一扇，再开口，声音多了故意掩盖的沙哑：“带路，前几日预定的天字三号。”

九皇子：“……”

又给了锭金子，巧儿乐呵呵出去了。

“母后逼你了？”

祁祺：“我也没问……”

九皇子：“要叫少爷。”

祁祺：“好吧我相信你……”

祁祺没忍住道：“不是已有花魁了吗？”

祁祺又想起两个新宫女那事儿：“霜月和绿柳那事儿怎么说啊，这几日你白日里不在，她们便和我，冬梅姑姑打听，要进内院儿里伺候。”

祁祺心道或许人家也能猜出来呢？这可是传说中有情报楼之称呼的地方吼。

祁祺和九皇子下了车，一个身着红粉衣服的女子就迎了上来，娉娉袅袅行了个礼：“两位贵人可是第一次来参加咱们舞悦楼的花魁节？可需要人带路？贵人唤奴家巧儿便是。”

九皇子瞧他一眼，没说话。

这个倒是没有，皇后虽然急，也没有硬让儿子那啥，只是小年轻的，对这事儿一点想法都没有，就很可怕，皇后是怀疑儿子以后也像现在这样不喜欢人接近，明明余毒已经清了的。

……本殿下才没你想的那么龌龊！今日也是第一次来！”

祁祺还未说，九皇子又道：“最低消费是一日百两，再低，就只能去地字房，视野不好，听不到消息。”

花魁节？

祁祺无语的做到床边拿起扇子给他扇风：“那我需要做什么呢？”

九皇子挥手：“不用。”

祁祺未开口疑问，九皇子就凑了他耳边轻声道：“这天字号房只接有钱有权之人，嘴上记得把门儿。”

“不然你以为？”

九皇子又拍了拍床边：“占位置。”

既然是晚上八点天黑了才开始，祁祺开始有点兴奋激动：“殿下，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吗？”

巧儿脸上立马笑意盈盈，妩媚眸子一撩，走在前头带路：“贵人里边请～”

“什么行动？”

祁祺思索片刻：“这事儿我不敢做主，您回头自个儿回了娘娘吧，说自个身子还没好全也行。”

到处是朦胧彩纱装饰，很有些梦幻美感，还燃着股淡淡的靡靡之香，可以想象这里到了晚上又是何等景色。

这地方不愧名气大，装修一绝，比不得避暑山庄，却也差不了多少，还更新奇别致，天字房在最上一层，两人进的是天三号，边上路过的门都紧紧关闭，楼是环绕式的，中间镂空，底下设了华丽的舞台。

那巧儿一眼瞧出这是两位年纪不大的少年，掩了唇笑道：“贵人有所不知呢，舞悦楼花魁从来只在楼中献舞，若是被被人聘去了，或是出了楼，那便不再是花魁了，要新选出一位来。”

……原来如此。

祁祺：“啊？那咱们来这么早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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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扒拉开颜色暧昧的轻纱，往新换的床上一躺，翘着二郎腿：“晚上才开始。”

九皇子愣了一下：“那你这些日子怎么这么节省？还告诉小厨房开源节流。”

祁祺：……这不是看你养兵养的快没钱了吗！

祁祺道：“少爷。”

九皇子拉着祁祺的手躺下：“不需要做什么，带你来玩的，好好看舞就行。”

“纯看？”

九皇子拿出两个银色面具，递了个给祁祺，应该是为了方便喝花酒？这面具只遮了上半张脸，露出一点鼻头和嘴唇。

“完全没有这回事，该省省该花花嘛！为了探听情报，花点银子这完全不是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