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进食的动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

藤条略一迟疑，还是窜了一截，往他手臂虚虚缠了一圈，才放下，开始进食。

“他以后都可以进来，是吗？”

“吃晶体可以升级吗？”

然后，那颗晶体肉眼可见地缩小了一圈。

“之前放在空间里那些晶体都是你吃的？”

叶醉去研究那堆原石了，萧且在藤条前蹲下。

藤条缩回去好长一段。

叶醉同学果然挺有心机

真有劲。

叶醉长得清清冷冷的，问话的时候冷着一张脸，还挺有压迫感。

叶醉把两颗晶体放在掌心，伸出去：“吃吧。”

叶醉反应过来，换了种问法：“你知道自己多少级吗？”

“很好。现在缩回去。”

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蛇一样，疯狂乱窜，像在喊“疼疼疼——”。

“等下。”萧且拿过那两颗晶体，放在柴刀上，伸了过去，“可以了，吃吧。”

“吃饱了，我们来聊聊。”叶醉拽过来两张椅子，跟萧且并排坐着。

藤条晃了晃，叶醉表情淡了几分，藤条赶紧伸长了一段。

正常来说，晶体很坚硬，一般人还真弄不坏，但是萧长工就是有一把子好力气。

叶醉伸手。

伸长。

藤条一激灵，立刻伸长了十来公分。

叶醉点头，懂了——它不知道。

“你多少级了？”

叶醉正在对着几块大原石挑挑拣拣，像买西瓜似的，时不时还拍一下，听听声音。

叶醉盯着它看了片刻：“会说话吗？”

开石机很大，结构不算复杂，但萧且对机器设备没有太多头绪。经过一番暴力破解，干脆把开石机变成了靠人力驱动的机器。

叶醉看着它把一整颗晶体“吃”完，伸着两片叶子准备去“抱”另一颗晶体时，叶醉一把将整筐晶体抱起，后退两步。

“你升级空间会变大吗？”

叶醉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萧且知道他喜欢看开原石，今天已经过足了小原石的赌石瘾，现在又打起了大原石的主意。

藤条往回缩了一段。

藤条又开始窜。

又长了一段。

“停。”叶醉略微思索，“那你能自由缩短或变长吗？能的话就伸长一段。”

“他都是把好的先给我，然后才给你。知道为什么吗？”萧且压低声音，“因为他喜欢我。”

主轴承可以转动，但没电，所以他来充当那个驱动力。

它抱了个空，呆滞了一瞬，然后调转方向，藤条一寸寸变长，要往叶醉身上缠去。

萧且举起柴刀，正反面翻转看了一眼，又吹了一下刀锋处。

萧且和藤条的动作都太快了，叶醉甚至没看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藤条正试图把尾巴尖尖往回勾，像是在确认什么。

萧且其实也能像小原石一样直接握着施力碎开。但如果原石太大了，不好受力，容易把晶体震碎。

第一次见到藤条的场景，戳了戳那根藤条：“吃一颗给我看，不然我全部拿走。”

他把外套脱了扔在一边，直接站在了开石机侧面，握着手柄开始转动。

他把那筐晶体放回去，轻轻拍了拍叶子：“吃吧。晚点给你多弄些。”

藤条不动了。

继续伸长。

萧且把大原石搬过来，放好。

萧且抱着柴刀，看着叶醉的侧脸。

藤条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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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叶醉终于挑好了，萧且这边也折腾得差不多了。

藤条慢慢悠悠伸长了一段。

萧且脸色一沉，柴刀已经削了过去。藤条飞速往回缩去，却仍是被削去了尾巴尖尖。

藤条停止窜动，却也没有马上动起来。

藤条这次没有迟疑，缩回去一些。

藤条在对面立得直直的，叶子支棱着，悄无声息地往叶醉那边挪了挪。

“你可以出去吗？”

叶醉指着身边的萧且：“是你让他进来的吗？”

萧且拆解配件的时候，视线不自觉往叶醉那扫了一下。

藤条晃了晃，像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探过去，缠住了两颗晶体。

藤条没动。

藤条上的叶子马上“抱住”一颗蓝色透明晶体。

于是萧且去研究从宝石加工区收进来的开石机。

“其他人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