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绥坐下点开了其中一本跳转到了书城，翻了几张发现自己也看不下去。

楚妍不疑有他，推了几本书的链接过来，还附赠了一句：哥，你有时间也可以看看。

沈绥叮嘱她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林二木也不行。

“我做这些事也是因为早些年姑妈帮了我爸不少，人情最是难还，其实我对韩霖没什么耐心。”

他不信邪，又换了一本，依旧是这样。

程聿将外套扔进了洗衣机，合上盖，道：“你还挺坏的。”

每次都是这样说，沈绥心想有什么东西他是不喜欢的。

“你凶他他还不听话？”

程聿回拍了他。

烦人烦人烦人。

“我口嗨一下。”

程聿眉心微微一跳，这确实是简单粗暴的办法，虽然他也这么想过，但是程聿不得不提醒了沈绥一句，“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能随便动手打人。”

【叶嘉：孩子，我感觉你也不直。直男肯定立刻收拾东西跑了。】

沈绥总是在程聿喜欢他和不喜欢他之间反复横跳。

十点钟，楚妍发来消息问：哥，你不是不爱看那些书吗？怎么问我要？

沈绥不信，“你衣服上有味道。”

【叶嘉：你又来。】

讲大道理。

“没有。”

但沈绥认为这不是自己的问题。

“你的表弟回去了吗？”

“你抽烟了？”

【沈绥：不知道。】

程聿再次点了一下头。

“你怎么这么有耐心，对谁都这样吗？”

沈绥胡乱回复：我有个朋友想看。

“什么办法？”

他放弃思考了，开始做事情，反正做累了就想躺着，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刚好不用胡思乱想。

程聿脚步一顿，“怎么了，你跟着我干什么，不把你的花插起来？”

【叶嘉：暧昧期是最好的，主要是不用负责！你放心，我和程聿不熟，我不跟他说。你多观察观察，他人品是还行，但是处对象吧，得看各方各面合不合适，记住，各方各面。】

【沈绥：那我当作不知道好了。】

有生之年竟然能听到别人用这个词形容他。

磨磨蹭蹭的干了一上午仅仅是把程聿的书桌布置了一番，墙面上多了一块放置物品的洞洞板和两层置物架，沈绥在置物架上摆了一盆吊篮和一个白色的氛围灯。

沈绥不由得在背后蛐蛐了韩霖一句，“你这个表弟真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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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怎么个不耐心，你凶他吗？”

他要是程聿，他要一巴掌拍飞韩霖，他才没有耐心一大早去夜店捞一个泡了一晚上的醉鬼。

——我很喜欢。

“你下回带上我，我有办法让他老老实实待着。”

他把程聿原来的东西摆了回去，做完收尾工作以后拍了个照片发给程聿，拍了拍他的头像。

“不客气。”

“那就是不够凶了，你还是太温柔了。”

沈绥本来还想问一句各方各面是指哪些方面结果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摁灭了手机屏幕走出了房间，程聿正好进门，手里一束白色的茉莉花，沈绥迎上去接过了，“很漂亮，谢谢你。”

……

“没有。我姑妈转院在这边，他正好陪着，今早就带他去了一趟医院。”程聿将外套脱了下来，打算洗了，沈绥在他衣服上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

“当然是腿打断了。”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你可以说他自己摔断了。反正我看他鼻青脸肿的，一看就爱闯祸，再摔断个腿也没什么的，伤筋动骨一百天，好长一段时间不用管了。”

……好吧，疑似又发现了一个程聿喜欢他的证据。

程聿：“……有吗？”

【沈绥：那他怎么不表白？】

他既要确认程聿对他是不是一时产生的好感，又要确认自己是否能回馈。

程聿不明白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但点了一下头。

沈绥发了一个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我靠。我就说吧。

程聿不可否认，韩霖确实不让人省心。

他找上了叶嘉。

——你放心，我肯定不说。这事儿我都没跟他讨论过，我就知道程聿怪怪的。那你怎么办？要搬走吗？

“他夜不归宿，我去夜店抓的人，衣服上染了些味道。”

他就这么坏。

沈绥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