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那你最好真的动手了。

‘找到一个，就能找到另一个。’

他轻描淡写地说：“那不破坏，稍微调整一下不就行了。”

“……所以我们不能让他们进来。”殷文月抓重点抓的倒是很稳，催促道，“你出去想办法吓住他们。”

没等曲信说话，许湛已经做了决定。他一发话，曲信就无法再反驳。但曲信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手里多出一串风铃。

……我就说，我藏得那么好，怎么会被发现。

“谁？！”

他扔给叶天川。

叶天川下意识接住，先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怔怔地看向曲信。曲信却不再看他，和牧子衿径直离开。

“普通材质的扛不住灵师的行动速度和大幅度动作，稍微用力就会坏，灵器……估计还没做出来。”

道多少灵师就在暗处等消息呢。整个势力被迫向一个死人低头，说出去多不好听，如果能趁许湛回来前扳回来一局，比如自行进来祭拜，再粉饰一下，就好接受多了。”

“丘溪。”牧子衿想起刚才在石台上听到的傀儡师说的话。

许湛停在原地，看见另一条岔路上出现了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

丘溪还真的动了。只是刚出去，就看见另一个人站在了飞宫灵师和乾天长之间。

曲信刚才就是术法失效，才被两个看守发现了，现在更说不出反驳的话。才只停顿了两秒，就看见许湛目露不耐烦。

绕在许湛手上的白雾连连点头，被许湛拍了一下。

牧子衿点头，“但我不知道是谁。”

“我已经被带过来有段时间了，对这里很熟悉。”

许湛半点面子不给，

曲信错愕地看他。叶天川神色出奇地平静，在他不信任的目光中缓慢地说，

“一个叫丘溪的灵师。”曲信说，“我撞见了她和人动手，像是残夜的，一路跟过来。”

“傀儡师又找到了新的同印者？”

他穿着一件对襟立领的改良西装，瘦削高挑，本该鹤立鸡群，可是却戴了口罩，低垂着头，整张脸隐在阴影中。

“能保证灵气不受干扰，还是能应对傀儡师的瘢痕？别给我找麻烦。”

从头到尾许湛都只安排了牧子衿一个人。

“那另一个就是殷文月了。”

许湛的手已经按了上去，风平浪静。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叶天川也没有收回视线。

许湛神色顿时冰冷，看向牧子衿。

“叶天川呢？”

曲信没回落乌台，居然先找到这边了。

从另一边出来的曲信扫了一眼，看出了原因：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两个灵师拼命的张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非常好，牧子衿醒着。如果他昏迷又叫不醒的话，许湛不保证不会把人继续扔在这，自己去找傀儡师。

“就这一次。”

“告诉我路线，然后跟着曲信和倪晃一起去落乌台。”

“他一直这样。”叶天川说，“他根本没意识到，你没打算让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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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连着整个地下矿洞的防御术法，破坏后会惊动所有……人。”

面对面守在两间石室牢狱外面的灵师发现不对劲，猛地回头，但一道微光闪过，他们手中尚未成型的术法居然被直接崩散。接着，两道锁链当胸穿过，将他们钉在墙上。

许湛手就要碰到石门，却听见对面急促的制止。

可叶天川，表面温和，实际软弱善变。他对曲信影响太大，两人关系还已经彻底破裂。许湛没理由放任这样一个不确定因素活着。

牧子衿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至少心性坚定，他和倪晃虽然也有同印者和持印者之间的链接，但是两人还没到一定你死我活的地步，不急着处理。

“我留下带路。”叶天川突兀地说。

“等一下！”曲信立刻出声，“你自己留下？这里面有50多个灵师。”

许湛：……

“那你有什么用？”

但叶天川还是活生生地走了出来，他和牧子衿一样，身上都没有链接同印者和持印者的术的痕迹。

“那我带他们……”

曲信闷不吭声地转过身，推开另一道门。

但牧子衿即使醒着，带路也是一件麻烦事，因为他只有一条腿，还没有拐杖。

“我杀了。”曲信说。

“你就不能给自己装个义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