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对了，蛟怎么会是鱼呢？

他伸手，骨珠落入他掌心。

猜出来了，说话都变流利了。

“是我认错了。”

而民居里有类似电视的屏幕，许多人身上都携带着形态各异，但带着同种灵气回路，疑似手机的灵器。

而在这里遇到熟悉的地脉，也让许湛焦躁的心情平复了一点，他难得地顺着地脉，

而与此同时，另一种明确的概念也浮现在许湛心理——只要他心念一动，他就能驱动灵器摧毁这里的一切。

“我记得你之前去找另一道地脉意识了。”

“我知道这里是哪！”

他们穿的也并非许湛印象中的古装，像是早已经过重重改良，更接近现代的装束，简单而轻便。

这是一个从未断绝灵气的、全员灵师的世界。

“巫！巫！有东西！”

它生机勃勃，欣欣向荣。

许湛心念一动。

对方的声音，长相，甚至身上的衣服，都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比起肉眼所见，更像是诱导许湛在脑海中形成了相应的画面。

许湛过去觉得叶天川算是幻术上的天才了，可叶天川的幻术和面前这人施展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他很快就发现这担心多余了。

“蛟怎么会是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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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哪里呢？”

总之，这个未成年小孩的灵识正在和无尽高处的地脉遥遥呼应。

……这是幻术吗？这是强盗吧？

许湛本以为自己已经记住了这个白发男人的脸，可此刻他才发觉，自己脑海中其实是一片空白。

你问我，我问谁？我和这个世界很熟吗？

左右一男一女都紧紧盯着中间的人，也就是许湛刚才模仿的“巫氏的小辈”。

地脉意识很震惊，就像是家里忽然进了一只蟑螂。

地脉意识高高兴兴地说，“我知道了好多东西！”

这是，幻术？

这个巫氏的小孩和地脉沟通的操作很熟练，说明地脉过去也会回应他。可地脉意识显然也是头一次到这里，那他之前沟通的是谁呢？

楼，远处是青砖黑瓦的低矮民居，更远处的城池重檐翘角，人声鼎沸，像是景区里的古镇，却质朴而粗糙，没有那种精雕细琢的虚假。

因为对面的人……鱼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冷意，主动往后退了一截。

它完全忘记了那只蟑螂，不，那个小孩的事，向许湛卖弄起来，摆明了想要许湛问它。

他回转，意识再次沉入海面时，看见了那三个人。

许湛立在水中，感应中，身侧只是一条普通的鱼。

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比其他两个都小。但个子最高，右眼角有颗小痣，现在正闭着眼，神情专注，许湛能感觉到他的意识？精神力？

许湛强迫自己在脑海中疯狂替换形象，可无论他怎么想，对面是个身姿优雅的白发男人这个概念都像是在他脑海中生了根。

那他在干什么？

白发男人恍惚的声音幽幽飘来：

“那是巫氏遗失千年的传承物吗？”

可他睁开眼，白发男人就站在他身侧两步远的位置探究地看着他。

“幻海！幻海是……很多鱼的地盘。最大的鱼是……是一条雪蛟？”

许湛的意识高高在上地俯瞰着三人，注视着那个小孩，发现他似乎不能像是自己一样，引动地脉变化，化地脉灵气为己用。

但许湛心里的确已经隐约有了一点想法。

许湛的意识不知道蔓延出去了多远，远到他忽然感觉到一种精力即将耗尽的疲惫。

许湛的意识继续在城镇中穿梭而过，发现酒楼里的灶台，街角的水井，乃至于家家户户悬挂的灯笼里，都是灵晶。

“吃掉了。”

和震惊同一时间升起的危机感，让许湛不动声色地提高了警惕。

噢，用上次观测站那个孔又菱的说法，应该叫灵识。

“他问我琼青珠在哪！！”

白发男人的视线落在许湛身前，许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骨珠正飘在那。

地脉磕磕绊绊，有些不确定了，

而所见之处，所有建筑上，都泛着点点灵光。不被海侵蚀，不被风倒催，连城镇中的人都个个身带灵气，红光满面，精神健硕。

他很强，强到这里附近所有城镇的的防御术法都抵挡不了他随意一击。

地脉意识在许湛心底大叫，“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