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不如问我。”许湛无可奈何地坐直，“很多东西我都没写在上面。”

许湛：……他就不应该直接在徐淮的笔记本上写。这下好了，被徐淮看见了。

没人喜欢周围的人别有用心，而许湛尤甚，他觉得这是对他智力和观察能力的严重嘲讽。因此挫败感远比其他情绪要强。

……以及怎么让孟原春觉得，是他自己当年过早地放弃了努力，寄希望于后人，才酿成了后面一系列的惨剧等等。

可徐淮不是他，他不会因为孟原春的崩溃而愉快。

睡衣的扣子只松散地系了几枚，锁骨轻轻蹭过许湛的肩头，烫而坚硬。

许湛：……

许湛慢慢觉出一点不对来。他重新靠在床头，打量穿着长袖长裤睡衣的男人，忍不住笑了，

许湛目光定了一瞬，继而笑了，“怎么会？”

所以……徐淮回来后。

徐淮僵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避开他的动作，然后直接转身下床，站到了地上，手里还拿着那个笔记本。

不过这些都在孟原春死后烟消云散了。

（正文完）

“你睡，我去书房看。”

许湛回神，嗓子忽然干紧，手掌贴着在徐淮的腰上，声音比刚才更柔和，几乎到了诱哄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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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过吗？。”

“我？”许湛纳闷。

说。

许湛最终只说，

只是一个孟原春，说到底只是一个有些交际的熟人，也没有多密切的关系。

但过程复杂，从拟定到献祭成功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而从感应到徐淮，到徐淮回来，又过了将近三个月。

“不管是仲陵秋，方千黎还是孟原春，都不存在了。已经结束了。不过我没有把他的事告诉白盟和仲别光。

连续三天、咳五天，好吧，这一星期……两人就没出过门。

嘴被捂住了。

徐淮望着他，忽然道：“你呢？”

“……没有。”徐淮说。

如果徐淮真愿意听的话，许湛也不介意讲讲是怎么让孟原春意识到他所谓的安排实际上是彻头彻尾的错误，让他意识到他所谓的必须选择一边的‘牺牲’也不过是坐井观天的狭隘视角。

徐淮在自己死亡一周年的时候，活生生的回来了。

“你不是因为想要躲我才去书房的吧？”

“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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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3日。

“因为他知道你的情况后，自愿和地脉做交易，把自己献祭给地脉，加强了星空通道，好让你能更轻松地回来。”

许湛的思绪早已拐了个弯，想着想着，卧室的顶灯熄灭，徐淮半转过身来，手臂越过他，打开床头的台灯。

他稍有一点羞耻，“他一直暗中观察我，我居然没发现，这件事让我不爽。”

可徐淮依然望着他，郑重地看着他。许湛笑挂不动了，扯了下嘴角，“有过一点吧，不过人都死了，无所谓了，更多是……”

他这些日子以来最难受的，还是徐淮不在，哪怕他后期能感觉到徐淮正在逐渐接近外域，也依然觉得度日如年。

可似乎不是徐淮想要的答案。

“噢，也对。”许湛恍然，颇为认可地说“你一开始比我主动多了，那就是哪个姿势不满……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