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发呆呀，听到了没有？”

“哦？锦叔没做好榜样，居然要你上门来抓我。”

宿舟：“……”

“上会的项目都是被包装过的，我的错误就是太信任他了。”

他们说了很多，说宿寻如何敏锐地发现了徊洋的困境，如何热心地要主动出手帮忙。

徊洋觉得自己还是要维持矜持，轻咳了一声，“知道了”

“为什么？”

徊洋从若有所思中回神，“我没说我要喝。”

宿舟靠他近一点，伸手揽过他的腰，脸颊贴上去，又是那副带着点撒娇的语气，“为什么不想，说给我听听？”

“我说我知不知道重要吗？你难道不是应该更相信证据吗？”

徊洋：“……”

徊洋耳朵腾的一下又红了，惹得宿舟捏了捏他的耳垂。

找到他了

许久之后，徊洋轻轻叹了口气，说：“也没什么，就是想体验一下脑子不清醒是什么感觉。”

宿舟笑了一声，不再说别的，直接转身走了。

徊洋如何排除万难地来到约定地点，又是如何在万念俱灰的状态下等来了厉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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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吸管让酒液直接流向口腔后部，可以减少舌头的灼烧感，不知不觉喝得更快。”

宿舟转身之前还是往侧门方向走过去, 宿文宇眼神示意助理先回避。宿舟开门见山，“你对于这些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是徊洋二十多年来听过最动听的情话，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感觉从胃部升腾起一股温暖的感觉——有人爱我，有人说我的情绪对他很重要……

身后几步远的一道侧门旁，宿文宇和一个年轻的助理站在那里，宿舟看了一样, “还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宿舟终于觉得许然这个倒霉孩子最近确实是有点倒霉，暗暗决定改天批发几箱娃哈哈给他补补货。

宿舟心中五味杂陈。从小伴生的感情一股脑儿地涌上来, “锦叔，我是特意申请来的。”

“那倒不是，是我拿这件事威胁他帮我的。”

徊洋反而笑了一声, “你怎么不劝我？”

徊洋酒量一般，三四杯下肚就一头睡过去了。宿舟把徊洋抱起来安放到床上，为他换好睡衣，又动作轻柔地帮他盖上被子。

“锦叔挪用公司资金资助和投资的那些研究项目, 也都是经过董事会审核的，你们就没有一个人怀疑过？”

他小心地想侧一侧头，被宿舟敏锐地一手拨正，“不许躲，你得适应适应。”

宿舟想起来昨天上门带走陈锦的情形。

“这样啊……”

宿舟在他身边坐下来，拿起几个酒瓶看了看，说：“我有个很喜欢喝酒的朋友，他说用吸管喝酒更容易醉。”

宿舟一下联想到他所担心的事情，沉默了片刻。随后眼神转向桌面，挑了一瓶度数最低的拿到跟前，“那我们今天先从这个开始吧，循序渐进。”

“我陪你就好了。”

后来厉央送他出国, 让他去看世间百态, 让他收心。

宿文宇脸上尽是疲惫, 看着宿舟的眼睛，“你觉得呢？”

徊洋之前的人生里没怎么和人有过这般亲密接触，并不是很能适应，只是因为对方是宿舟，也不会反感。

“我尝试调查组织的更多信息，但是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下, 任何行为都会被发现，我怕他们藏得更深，反而不敢冒进。”

宿舟亲一下他的嘴角，突然很认真地说：“徊洋，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希望你能信任我，把你的想法告诉我。”

“是不想当着我的面喝？”

宿舟对徊洋说：“所以你找到许然，让许然继续帮你查。许然是因此才伪装成那样偷偷去网吧的？”

“但空腹喝对身体不好，我先给你准备点吃的吧。”

陈锦摇摇头, “不了, 没有必要。他身边的助理很容易就能换新, 离开我一个也顶多阵痛几天就好了。”

“我不想给你增加负担，这和你没关系。”

陈锦看着一起参与行动的宿舟笑了笑，“局里居然没有让你避嫌了？”

“这不是负担，你的情绪对我很重要。我们在一起了，作为伴侣我有知道的权利和义务，这不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了。”

绵密的泡沫覆盖住酒杯上层，徊洋端起来尝了一口，觉得味道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没觉得很好喝。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一直喝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