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了。”

商亭笑了一下，说图比较简单画的快。

商亭问：“看上去挺好吃的，我想吃，你要吗？”

方巾的颜色蓝得恰到好处。

商亭愣了一下，他深深看了陈系舟一眼，随即将视线落在他的“老虎”分巾上，说：“谢谢。”

分开前，陈系舟忽然想起他们已经在大理待挺多天了，他倒是回不回去都无所谓，反正他爸也不催着他去上班，但是商亭不一样。

“没有，我不厉害。”

总结来说，真就是他们吃不惯了。

“不画了，就这样吧。”

他们顺着这条已经走过无数次的步行街静静地朝前走，鼻腔里忽然传来一股奶味。

“一点点吧。”

就画一幅看星星的老虎好了。

陈系舟看着在店主指导下用针线缝方巾的商亭，心里着急，也顾不上好好画了，随意描了几笔后也不管蜡够不够就招呼店主说自己也画好了。

“诶——你怎么那么快？”

店主已经将他们的方巾分别叠起来放进盒子里了，两人一手提着方巾，一手拿着已经冷掉的烤乳扇打车回了酒店。

看着面前蓝到可以称之为黑色的……水，陈系舟有些怀疑这真的可以染成蓝色吗？

“真的，很好看，你看看我的老虎，都看不出来是老虎了。你真的很厉害。”

两个人各自买了一份烤乳扇，走了几步后，商亭没忍住拿出来吃了一点，一种说不清的味道顿时席卷了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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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厉害？你画的好好看。”陈系舟说。

陈系舟指着前面一个摊子问：“那是什么东西？”

经过几天的相处，陈系舟发现自己真的挺喜欢商亭的，话少，什么都不问，小猫似的，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经常偷偷看他。

在画完最后一笔后，他抬起头看着倒挂的纸伞，心里居然生出了想在大理生活一辈子的念头。

说难吃，也没难吃到那个地步。

陈系舟见时间差不多，便带着他折返回了扎染店。

算了，不分析了，反正商亭还在隔壁呢。

时间一点点过去，步行街上很安静，要是不看表，商亭根本不知道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

店主将方巾拿出来后，放在干净的水里洗了几遍挂在衣架上要晾干，看着在风中摇曳的两块蓝色方巾，陈系舟觉得自己的怀疑完全是多虑的了。

他伸出食指扣了几下，发现还有点难扣，只能作罢。

一直刷到手机只剩下百分之一的电量，在手机跳出倒计时之前，陈系舟眼疾手快地插上充电器继续刷。

两个人犹都没犹豫，转身就出了扎染店。

说好吃，倒也不咋好吃。

他的眼神很平静，什么都没有，就像不相信一样。

陈系舟眯着眼睛分析了很久，还是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

走近一看，才发现这是乳扇。

他拿出手机刷着短视频，也不知在看什么，就是拇指停不下来地往上滑，一条接一条，什么内容都没进脑子。

“你们可以先去玩一下，二十分钟后再来拿。”店主说。

“你要不要再画一下呢？蜡太少容易被染色哦。”

金属笔头一碰到蜡，原本还是固体状的蜡就立马化开了，要是不赶紧画在线条上，就会滴得到处都是，这一点陈系舟深有体会，老虎没画多少，蜡就滴得到处都是。

“不知道，去看看？”

后悔自己要选一个这么难画的图案，想换，看到店主忙又不好意思说，不想画吧，又怕商亭笑话他，只能硬着头皮描。

等商亭弄完后，店主将他们的方巾分别放进两个大染缸里，让他们站在凳子上搅。

“画好了吗？”店主问。

“呸呸呸！好奇怪啊……”陈系舟只吃了一点点，身体就扭成了麻花。

自己打算在离开大理后去新疆，商亭呢？是会跟着他去，还是要回去继续上班？

这东西真就因人而异，他们看其他游客吃的津津有味，但等自己真的吃了，却怎么都咽不下去。

虽然他没说什么时候回去，但陈系舟总觉得，他们很快就要分开了。

但在那喜欢里，好像还夹杂了些什么东西。

陈系舟有些奇怪，寻常人听见自己被夸都挺高兴的，哪怕是说“啊，我不厉害”这种话，眼里也都是高兴和骄傲，但商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