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温时形容不出来的，有点烫人的温度。

燕聿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温时正低头喝着汤呢，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

他第一个发现燕聿，立刻放下平板，挤眉弄眼地调侃。

“我看小时妹妹今天去围读了？你不跟着？这不合理啊！”

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引导般的耐心：

温时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睛，感觉自己的脸颊温度也在升高。

观察他人的情感和眼神……

他好像、似乎、大概，捕捉到了一点模糊的影子？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难得的蔫儿：

“喜欢的感觉就是，想靠近，想占有，看到他的时候，会觉得其他一切都变得不重要。”

温时没注意到他的细微反应。

“吃饱了吗？锅里还有汤。”

但这种感觉太陌生，太难以捉摸。

燕聿的眼神……和他平时看别人好像不太一样。

爷们儿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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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专注的，执着的，但又是缠绵的。

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着温时，仿佛这些话，不只是回答，更是一种无声的确认。

燕聿说着，很自然地抬手，修长的手指直接抚上温时滚烫的脸颊。

他嘴角咧到耳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动，不用猜，肯定又在追《顶级心动》的直播回放。

温时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紧接着又开始加速。

让他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地点是一家会员制的高级俱乐部包间，环境私密，氛围松弛。

，暖流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

留下温时一个人坐在餐厅，捧着空碗，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明天还有录制。”

说完，他便端着水杯，转身从容地上楼了。

燕聿随意问起。

他的语气里还带着点委屈，明明金钱那么重要！

他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瞬间拉近了和温时之间的距离。

他好像，有点明白裴映说的“观察他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怎么样？恋综生活是不是特别滋润？”

“即使什么都不做，光是看着他，这里——”

温时还在《春日潮汐》剧组进行剧本围读时。

“今天宋导让我找那种‘喜欢到不可失去’的感觉，我说是金钱，他好像不太满意……”

“……有点。”

一抬头，就撞进了燕聿近在咫尺的眼眸里。

他好像，找到了一点感觉了。

“今天围读还顺利吗？”

“哟，我们的大情圣来了？”

就在这时，燕聿却自然地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

“燕聿，你说，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他拿起水杯，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燕聿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正捧着平板电脑看得津津有味的，是闻修文。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燕聿刚才那个眼神和他说的话。

燕聿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深邃的目光落在温时微微蹙起的眉心上，没有立刻回答。

燕聿低声问，气息几乎拂过温时的额发。

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十分撩人。

只是，为什么被燕聿那样看着，他的心会跳得这么快呢？

是他们常来的地方。

“演戏的事不用太着急，慢慢体会。”

温时还沉浸在刚才那种莫名的氛围里，闻言呆呆地点了点头：

“看懂了吗？”

仿佛刚才那极具侵略性的注视和近乎耳语的说话方式只是温时的错觉。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温时，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温时有些愣怔的脸。

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带着点倾诉的意味：

“也会觉得被填满。”

“那就早点休息。”

燕聿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眼睛和渐渐泛红的耳尖，才缓缓开口。

那双总是显得深邃难辨的眼睛，此刻仿佛敛去了所有掩饰，目光如有实质。

这大概是他长这么大，除了做饭以外，第二次感到如此困扰的事情。

燕聿听着他的话，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温时捧着汤碗，想起今天在围读的经历。

尤其是对演出爱慕的苦恼。

很是直接，也很是具有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