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夜忽然觉得手背一热。

那一刻，光幕中的鼬指尖停住。

光幕里，幻术继续压下。

鼬看向他。

“你怕死，所以去找最可能杀你的人告白？”

【他把荒唐做成盾牌，把告白做成路标。】

【有些人用仇恨开眼。】

所有人却都看懂了。

【有些人用失去开眼。】

更不知道很多年后，这一幕会被全忍界相关人员围观。

光幕的雨声变大。

悠夜：“……”

玖辛奈没忍住，笑了一声，又很快红了眼。

悠夜：“……”

“你出现得太不合逻辑。”

画面再次放大。

鸣人吸了吸鼻子。

光幕继续。

却没有盖过众人的呼吸。

剧场里没人说话。

“它只放画面。”

鼬没有否认。

“师傅……”

“那你入戏，实在太深了。”

悠夜嘴角抽了一下。

【他不是真的相信一纸婚书能拴住宇智波鼬。】

那是被一句荒唐话戳出来的心软。

“可是……”

“所以你当时准备杀他？”

你现在学会拆台了是吧？

“木遁，仙人体，黑绝的关注。”

“如果这是你的伪装。”

“如果确认他会威胁佐助，我会动手。”

“不然呢？总不能真指望你当场签字吧。”

“是为了有一天站到你面前，不再被你一个眼神决定生死。”

“但我没有确认。”

“你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地适合挨打。”

“推广难度很高。”

悠夜眼前的灭族夜残影越来越重。

“你那时候，才十五岁。”

美琴看着悠夜，声音轻得很。

“你当时……是这样想的？”

“别用这种语气叫我，听着像我要被追封。”

长门平静补刀。

鼬淡声道。

“我拼了命变强，不是为了报复你。”

“我以为你背后有人。”

这句当年听起来像挑衅的话，如今再听，血味压过了玩笑。

悠夜强行扯出笑。

疑心也没有退。

悠夜不太自在地移开视线。

富岳闭了闭眼，声音压得很低。

富岳沉声道。

鼬没有回答。

佐助也看了过来。

【而他，把一句没被接住的挽留，硬生生烧进了瞳孔。】

“非常朴素，非常合理，非常值得推广。”

【他只是想让那个随时能杀死他的人，在落刀之前，多看他一眼。】

他只是上了个情感战场，敌方主将叫宇智波鼬，难度略高一点。

可鼬没有接。

佐助垂着眼，草薙剑这次没有响。

不是命运旁白替他说。

小南看了他一眼。

光幕里，鼬终于说出那句。

更像一句迟来的回应。

鼬看见了婚书第三条。

“没有可是。”

他本来想把话说轻。

他只是把下巴抬起来，像个把全部家当押上赌桌的赌徒。

“我当时就是怕死。”

美琴呼吸一滞。

命运旁白没有说那是什么。

他默认了。

【甲方不得以宇智波佐助为唯一人生目标。】

悠夜硬着头皮道。

他还不知道这张婚书会被鼬收走。

他却还在笑。

“别乱动，观影空间高清收音。”

悠夜立刻打断。

是他自己说。

悠夜耳根又开始发烫，立刻嘴硬。

命运旁白慢慢浮现。

鼬仍看着光幕，眼里映着雨夜神社。

鼬看着他。

悠夜张了张嘴，没接上。

命运旁白浮现。

他的杀意没有消失。

鸣人喉咙动了动，眼眶又红了。

悠夜站在雨里，眼角已经隐隐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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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继续道。

“你那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不是安抚。

可还有一丝东西，被他压回去了。

十五岁怎么了。

这还是鼬第一次把当年的判断说出来。

忍界十五岁都能上战场了。

那片沉默落下来，悠夜反倒有点坐不住。

鼬的拇指很轻地按了一下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