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万孤晴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是万孤晴不想伤害她吗？

万孤晴垂眼，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唇角微微上扬。

万孤晴驱使着马儿，带着萧滟跑了两圈。感觉到萧滟的手有些凉，她便让踏雪放慢了脚步，缓缓往回走。

她只说想要马儿快些，又不是要万孤晴抱着她。

“陛下小心。”万孤晴眼中的担心不加掩饰。

她轻轻一夹马腹，踏雪便缓缓跑了起来。

萧滟抬起头，看着万孤晴。

萧滟道：“皇姨，你脸上沾东西了。”

万孤晴不是不喜欢这样近吗……

萧滟看得有些出神，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萧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万孤晴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让她浑身发软，根本平静不了。

萧滟眨了眨眼睛，笑道：“朕也是皇姨一手带大的，朕也会听皇姨的话。”

萧滟眼睛一亮：“真的？”

“陛下坐稳，臣牵着马带您走一圈。”

萧滟逐渐适应了马儿的速度，风从耳畔划过。明明被万孤晴圈在怀里，她却觉得无比自由。

不等万孤晴想好如何回答，便听萧滟又道：“皇姨，朕想快一些。”

难道马儿会知晓主人的心意？

还未穿书时，萧滟刷到视频，看到人家策马奔腾，她就好羡慕。

什么叫她也会听她的……

“好。”万孤晴话落，动作利落，翻身上马。

万孤晴想不明白，小皇帝怎么能这般说呢……

“陛下初学骑马，还不能完全驾驭。等陛下再练一阵子，才能自己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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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洒在万孤晴脸上，将她的侧脸映得柔和了几分。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唇色似樱桃一般红艳。

一旁的聂云看得目瞪口呆。

这般举动，让萧滟整个人都僵住了。

“皇姨，朕可不可以自己骑一圈？”被万孤晴拘着，总觉得不够畅快。

萧滟也有些意外。

万孤晴偏头看着自己的爱驹，道：“踏雪是臣一手养大，自然听话。”

她牵着缰绳，缓缓往前走。踏雪很听话，一步一步走得很稳。萧滟坐在马背上，随着马的步伐轻轻摇晃，觉得又新鲜又有趣。

萧滟这才满意地笑了，伸手搭上万孤晴的手，从马背上跳下来。她双脚落地，还有些站不稳，踉跄了一下，万孤晴连忙扶住她的腰。

小皇帝这般……就像是梦中一样。

“皇，皇姨……”

万孤晴低头看着她，轻声道：“陛下别怕，有臣在，不会让陛下受伤的。”

万孤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轻轻拿开萧滟的手，后退一步，与萧滟保持距离。

此话一出，惹得万孤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万孤晴点头：“臣不敢骗陛下。”

这个反派，怎么忽然间离她这样近。二人近到，萧滟能够清晰感知背后的柔软。

“陛下，该下马了。”

只是，她对萧滟的感情，连踏雪都瞒了过去。

有这么一瞬，萧滟甚至觉得万孤晴是个好人。毕竟，能让马儿这般依恋，这样的人怎会十恶不赦呢？

回到原位，万孤晴轻身下马，又冲着萧滟伸出手。

踏雪脾气素来不好，今日怎么会这般听话？

萧滟坐在马背上，见踏雪时不时用鼻子触碰万孤晴，她道：“皇姨，踏雪好像十分喜欢你，十分依赖你。”

萧滟望着踏雪雪白的鬃毛，忽然有些不舍。

如今骑在马背上，又有万孤晴的保护，萧滟也想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可万孤晴很清楚，这不是在做梦。

萧滟说的是马。

万孤晴的许多心事不能与人言说，马儿便是她唯一能够倾诉的对象。

但万孤晴又离得这样近……

萧滟还未反应过来，踏雪的步子便加快。马儿跑起来，吓得萧滟声音发颤。

还是当着诸多下属的面。

万孤晴僵住了。

她还未尽兴，这便要下马了？

小皇帝真的抚上了她的脸颊。

她本以为踏雪至少会挣扎一下，没想到竟然这样乖。

那样亲昵，那样让人忍不住心动。

她稳稳坐在萧滟身后，伸手环抱住萧滟的腰，顺手拉住了缰绳。

有万孤晴在，萧滟倒是不怕会跌落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