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季随也不能确定到底还是不是人了。

这是真的很掉精神值……

幻听？有一点，不过是蝴蝶扇翅膀的声音，习惯了。

咔嚓，咔嚓，节奏平缓而有序，季随以为那是幻听，结果身侧传来灵童倒吸冷气的声音，伴随着一句清晰的——

尤清和愣住了，他实在是不能理解他们的做法：“那不是你们一区的人吗？说不要就不要了？”

灵童说着，十分熟稔地在墙壁上摸索起来。

我们要推出真相，不然每天都会死人……但是吧，老任给那冤死鬼整成了这副样子后，它就基本丧失了暗中杀人的能力，我俩就拖着它上山查案来了，结果如你们所见，它刚刚竟然暴动。”

更何况，季随根本没有会死的可能性好吗。

他什么时候说不要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用力拽着季随给他指了条路。

待他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后，葛小星给灵童吃了解药，解救了他的哑巴人生。

他睁开眼，愣住了。

“嗯。”

季随当然没信灵童可以随便逛的话，他现在精神值已经到43了，不过可能是因为上次太过倒霉，这次他居然觉得还好。

“他说他马上到，要先处理群邪祟。”

好吧，他看见了。

没有人因为他的话停住脚步。

蝴蝶是在标记，但他们好像理解错了。

喂！系统！不是说好的中式恐怖吗？给他干哪来了？除了一开始的老头老太，怎么全是蝴蝶？

任不凡笑了两声，冲着于怀真挥挥手：“好久不见啊于队，你们一区这个新人可以的，跟j简直一路来的。”

“看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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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人。

季随掌心落下一片冰凉。

“……”

尤清和控制着冤死鬼，两只眼看着通入的方向。

又是一股花香，不过这次，它混着一些燃烧的烟灰味，有些呛。

“砰——砰——”

于怀真疑惑。

“喂！你们不管咸咸了？”

季随幽幽问起：“……他对蝴蝶动手了？”

“你怎么知道！”

周围不算亮，一点微光，其实看不清具体有些什么东西。

灵童见到这场面紧皱着眉，估计心底已经骂了一会了。

葛小星立马会意：“危险？所以我们现在是为了躲开蝴蝶，来了一个更危险的地方？”

幻觉？暂时没有。

废话，那就是一个人。

只知道他的肚子在一点点往外鼓动，然后，第一只蝴蝶从肚皮处钻出，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那本就薄薄一层的肚皮像是漏了气的皮球，里面的东西接连下落。

那是一片白色纸钱。

魏池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季随没管他，一个人沿着石壁往前走去。

于怀真听着，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老任？任不凡？他人呢？”

一道金光闪过，任不凡迅速脱离了那些蝴蝶，他往后报复性地一口气甩了几十张黄符，在接连的爆炸声中跟上季随脱身。

灵童许久没说过话了，一开口，声音有些哑，听起来像是哭了：“你们最好不要在这里乱动……这里，很危险。”

“走那边！”季随说着，自己倒拿着枪上前。

接连两枪下去，一枪把蝴蝶的阵营打散，另一枪从侧方把距离任不凡眼睛最近的那只射下。

灵童侧了下脑袋，发现他没出事后便又转了回去，对着他不咸不淡地说：“安全，你随便逛。”

尤清和是被拽走的。

季随顶着他的目光走进来，有些疑惑地张望了一圈，发出灵魂拷问：“这地方真的安全吗？”

灵童虽想不明白季随为什么不跟着走，但他眼下的首要事情并不是这个。

于怀真甚至坦言：“不用管他。”

人在“孵化”蝴蝶。

看着越来越低的精神值，季随认命的闭上了眼。

众人转身，面前是由千百只蝴蝶拼凑而起的鬼影，任不凡穿着个老头衫站在中间，有些突兀。

至于哑巴人生是怎么来的？这个你别管。

可能他也没想过这些蝴蝶还有一致对外的某天。

耳边出现了些树叶摩擦的声音。

由于一切都太快了，他甚至没空给粉红小手枪换个颜色。

它的这种标记是在寻找母体。

“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