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手，退开半步，对男生说，“把衣服穿上。”

屈星尧把他凑过来的脸拨开了，没和他接吻，只把他翻过去压在门板上，直接解他腰间的皮带。

屈星尧没看他，摇头道，“不关你的事。”

在洗了近十分钟的冷水浴后，身体的燥热消退下去，心绪仍然起伏难平。

最后屈星尧起身进了浴室，打开淋浴，把笼头拨到冷水那一边，脱掉衣服进了淋浴间。

林砚坐在高脚凳上，怀抱小提琴，简历里写着他在团内的位置，小提琴首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屈星尧没再理他，房门很快关上，屈星尧又在沙发里坐了一会儿。

转眼便到了暑假，这期间林砚完全没有联系过他，只是每个月底的转账如期而至，没再耽搁过一日。

男生愣了愣，然后趴在茶几边把信息都写了下来，临走的时候颇为不舍地对屈星尧说，“屈总，我的手机号也在上面，你有空打给我吧。”

入住酒店的当晚，他趁着夜色打卡了利物浦爱乐的排练和演出地点。

——【拜托。】

从一共十人的小提琴第一声部，晋升为仅有一席的小提琴首席，林砚只用了一个演出季。

多少年了，他从来没在这件事上亏待过自己，现在却要学着如何克制隐忍。

紧接着又叫了一声“哥”。

屈星尧倒在床上，举着手机，暗自松了口气。

男生穿上牛仔裤，跟到沙发边，带着些惶恐问，“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西裤布料下的肿胀仍没有消退，生理性的煎熬伴随情感的挫败感一起向他袭来。原来只是想一想林砚，就能让他变得如此情难自禁。

密集水流淌过紧绷的肌肉，他站在花洒下面，一手撑着玻璃隔断，一手把淋湿的头发捋向脑后。

距离林砚上次回来已经过去半年，屈星尧在一个思念泛滥的夜里买下这张往返票。林砚所在的乐团参加的音乐节还剩最后一场，他要混在人群中看看他。

自从这一晚过后，屈星尧被迫认清了一些事。

进了房间直奔主题，男生外表看着挺清纯的，其实一缠上来索吻，屈星尧就知道他很有经验。

他可以再找无数个林砚的替代品，模样像他的，神情似他的，背景相同的……但他们都不是林砚，不及他十分之一的好，就连叫自己“哥”的声音都那么难以忍受。

屈星尧有时觉得林砚太狠心，哪怕是在转账时加一条备注，有个只言片语也好呢。

言下之意，今晚的事虽然没成，他仍会给他资源。

两条信息间隔几秒，都是发给江崇凛的。

下一章两个人就见面了

星尧回应着他，没有显得不耐烦。

他出了浴室，把大块浴巾裹在腰间，拿起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用冰凉的手指打字。

这是林砚离开的第三个月，屈星尧一想起后面的时日就觉得头痛，他不知道自己靠什么坚持下来。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趟旅行的目的，随身行李也带得精简，只在英国当地停留两日就走。

江崇凛的消息很快回复了：【没说，礼礼还不知道。】

说完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便签，扔到他跟前，“把你的名字和参加的节目写给我。”

音乐厅的外墙上张贴着主要乐手的海报和简介，从小入读私校的经历给了屈星尧流利的英文读写能力，在满墙的海报中，他发现了林砚的照片。

他当然希望他被更多人的看到，同时又生出隐隐地担心，他已经振翅飞得更高了，还会愿意履行当初的约定吗？

转身就打开了室内的大灯，照明亮起，原本那点不清不楚的暧昧气氛全被驱散了。

屈星尧站在海报前，久久不舍离开。

男生显得很投入，喘着气叫他“屈总，屈总”。

他宁可压抑冲动，宁可每晚冷水浴，也要宁缺毋滥。

让我和林砚单独说几句

作者有话说：

——【凛哥，我让那个人走了，我没和别人睡。你别告诉叶润礼今晚的事。】

终于到了八月下旬，欧洲的各种音乐节快要落幕了，屈星尧给自己买了一张飞往英国的机票。

屈星尧一下停住，黑暗中，眼前浮动着另个人的影子，思念一股脑涌上来，让他眼眶发酸。

但林砚真就彻底断了联系，屈星尧只能通过查询乐团的官方网站，从零碎的信息或照片里寻觅一两句与他有关的文字，或是集体合照中的一抹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