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儒灵机一动，打算把他的老板一起带过去，一举两得。

张儒骤然想起，那个卧底还潜伏在公司里。

张儒强调道：“不，你很英明。”

张儒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说：“是你先问的，必须给我听完。”

“就是这样。”张儒满脸期待，“你想去吗？”

事实上，明楚对这个回答感到很失落。

张儒说完以后，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话说，咱们公司有什么机密吗？”

明楚不肯说话，自顾自把桌面上的稿子全都用白纸遮住。

明楚冷漠地扫了他一眼，说：“我不英明。”

之前明楚跟祁裕两人不合，张儒就一直想组织一场饭局，让他们重新认识，最好是能成为友好的合作伙伴。

在旅游团建的前一天，他们公司神秘消失的发财树又回来了。

半晌，明楚骤然放开他的手，解释道：“我说过，会取消不必要的加班。”

明楚否认：“不英明。”

“别碰——”

“那个卧底一定是想窃取公司机密，所以我们只要假装把机密文件放在显眼的位置，那个卧底就会上钩！”

好像提前的有点多了……年假从八天增长到十二天。

张儒猜不到，便追问：“那是因为什么？突然这么凶。”

明楚说：“不是。”

这点张儒确实无法反驳，那个卧底没有窃取机密，就只盯着发财树折腾。

也就是说，卧底会跟着他们一起，参加公司团建，进一步打入公司内部。

身为公司的金牌嫡助理，张儒当然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将这件事上报老板，并提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张儒被吓得怔住，直愣愣看着他。

“有没有都不重要。”张儒一脸严肃地说，“重要的是，卧底就潜伏在我们身边，这太危险了。”

明楚猜测吃席可能是什么传统仪式，他说：“那就放八天。”

在那一瞬间，他是期待张儒能发现真相的。

“我知道了。”张儒忽然凑近他，眯起眼睛说，“你一定是……”

就算是不让他加班，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

张儒不喜欢他装聋作哑的样子。去或者不去，好歹给个准确的回应……做出这副别扭的模样算什么？

张儒把他的嘴捂得死死的，说：“感谢英明的老板，让我们提前放假。”

如果张儒发现下面藏着的是他本人的画像，会是什么反应？

“你生气了？”张儒大着胆子问，“是因为我通知提前放假吗？”

张助理为同事争取到提前放年假的权益，当即就在工作群里通知：【全公司的员工，从旅游团建结束后就开始放年假。】

“说的也是。”张儒不再纠结这件事，他还有别的事要告诉明楚。

张儒猜出了一个完全错误的答案。他以为明楚还在对之前夸他“画得很好看”的夸奖感到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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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自愿加班，不要加班费。”张儒说着就开始整理桌上的稿子，“每天加班两小时，一直加到放假。”

几天前，祁裕的前男友来公司找茬，他想跟张儒道歉，找个机会请他吃饭。

两个人僵持住，都定在那里不敢动。

他没有说话，但行动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明楚反应剧烈，钳制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张儒有点心虚，但他又不想放弃小长假。

“春运前后很堵车，也不好抢票。”张儒开始忽悠他，“有的公司会提前放假，延迟上班，避开春运的高峰期——咱们公司有您这么英明的老板，一定也会提前放假的对吧？”

他站在明楚面前，一声不吭望着他，面色犹豫，姿态扭捏。

明楚问：“还有什么事？”

明楚：“……”

由此可见，那个卧底是个很没出息的卧底。

“危险的是发财树。”明楚抬眼看他，“不是你。”

明楚：“……”

明楚心跳骤停，猛地看向他，目光晦涩。

吃醋

张儒急了，伸手捂住他的嘴，说：“我说你英明你就英明。”

“又害羞了对不对？”

“不英明”的老板最后还是屈服在张儒的蛮横无理之下。

明楚跟他对视一秒，移开了视线，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

他的老板看起来似懂非懂，一副很好骗的样子。张儒觉得不能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