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有娘亲！”

可他每次来也不干正事，只是坐在城主府的最高处，看向某个方向。

他隐隐有所猜测，但大公子不提，他便也不问。

“大公子可要回府？”寒蛰的身影从暗处走出。

今日大公子回府已成惯例，府中上下忙着准备，柳青又去阿音房里看过几遍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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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又连忙道谢，态度诚恳，柳青这才满意。

城主摸不着头脑，起初他很高兴檀玄矜能来他这儿。

今日是云隐山香会，山巅寺庙香雾缭绕，隔着遥远的距离，似乎也能闻到淡淡的香火味。

三月三，檀府被夜雨笼罩。

寒蛰正欲上前驱赶，看到大公子的示意，警告了那小孩一眼才退下。

新来的婢女小名叫阿银，她让大家都这么叫她，有好心的婢女将她拉到一旁，让她不要将小名挂在嘴边。

见她态度端正，柳青忍不住叹了口气，“是为你好，别怪我多嘴。”

如今的云隐山还是一片宁静，那道崩塌的裂缝已绿意盎然，花草丛生。

“大公子的东西还好，记得别动不该动的东西就行。”

穷，茶楼酒馆众说纷纭，但没过几日，便被别的消息淹没，再无人想起。

从白天坐到傍晚，男人的身影终于动了，起身离去。

“柳青姐姐，我没打算进去，就是好奇。”

柳青皱眉，推开她抱上来的手，“打听这些对你没好处。”

她左右打量檀府，只觉阴气森森，目光触及西侧院落，更是毛骨悚然。

在无人看到的角落，柳青喊她，“听说你在书房犯错了？”

天色已晚，还不见大公子身影，阿银看向门外，“大公子今日真的会回吗？”

阿银若有所思，传闻中的大公子和小公子，她来了檀府快两月了，还不知道长什么模样。

“我不小心打翻了茶杯，但没碎，我告诉管家了，他没说什么。”

阿银打扫大公子书房时不小心打翻了茶盏，她吓得不轻，幸好没碎，摆回了原位。

“今日大公子回府，机灵些，千万别出错。”

“多谢姐姐。”

走之前柳青又警告了阿银一次，“你要是想在檀府好好呆下去，就别给我惹事，现在是大公子他们没在府里，要是他们回来了，你自求多福吧。”

和柳青多聊了几句，见她态度和善，阿银胆子大了些，“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大家都不敢提？”

“总之，别在檀府提起这个名字，更别在大公子面前提。”

阿银看向府中西侧，那里她从进府就知不能踏足，询问其他人都守口如瓶。

孩童摇摇头，“他好像有点孤单，他是不是没有娘亲陪着？”

无论多晚，多忙，这日他都会回来。

他看过去才发现他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云隐山，也能看到山顶的云隐寺。

还有伴侣牵着手伴着夕阳走在下山的路上，笑容甜蜜。

“好奇心害死猫知不知道？”

卧房门窗被符纸层层封住，除了床头那盏灯，透不进一丝光亮，屋中萦绕着一股浓郁的钱纸焚烧后的味道。

“哪里可怜？”妇人被儿子的话逗笑，锦衣华服一看就是出身富贵，怎会可怜。

甚至能隐隐能见浑厚的钟声。

有个半大孩童发现了檀玄矜的身影，仰着头好奇问道：“大哥哥，你站在这里看什么？”

也有幸福的家人一起说话，其乐融融。

阿银被她严肃的样子吓到了，连声应道：“我记住了。”

稚嫩的童音渐行渐远。

而且听说，小公子已经多年未回，那位二公子也是常年在外，这府里其实就大公子一人。

城主府。

“或许是吧。”

“会。”

小孩被暗处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吓得哭着跑到娘亲身边。

母子俩离去，孩子含糊不清，稚嫩天真的声音随风飘来，“娘，那个大哥哥好像有点可怜。”

一日阿银靠近西园，柳青发现立即将她拽走，低声呵斥：“你不要命了？”

阿银追问，婢女却不愿多说。

“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还请见谅。”

府里很静。

“去云隐山。”

檀玄矜过来未说一句，只握着一块玉牌，城主陪着，不敢打扰。

檀玄矜回府已是深夜，缓缓推开那道门，进入内室。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