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转头，拒绝回答。

檀玄钺的心渐渐放下了，只是药浴一事仍然让他耿耿于怀，阿音对这些不懂，檀玄矜却不是，他应该知道分寸才是。

她不时去看小公子，却被他抓包，凑近勾起唇角笑着问：“为何这样看我？”

“是大哥哥。”

最近小公子总是盯着她，但很快又会移开视线，阿音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动作不到位，或者是不是她坚持的时间不够长。

檀玄钺没有多问，现在正值饭点，阿音留檀玄钺一起吃饭。

“现在和从前，自然是不太一样了。”

衣衫半解，香肩微露，如瀑乌发散落，勾勒了腰部盈盈一握的曲线，珠帘半遮半掩，朦胧之间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小脸。

渐渐，得以紧绷的身体放松，取出一张绣有日月纹的手帕，轻轻擦拭阿音面颊的汗水。

甚至…已经蔓延到梦境里。

檀玄钺眉宇压低，“我还听闻你和他还去了凤栖城。”

“是啊。”

结束炼体，阿音收到传讯，低头认真看完回复。

“是大哥陪着你，送你回去？”

见他又要来看她的玉牌，阿音想起从前他没收她玉牌一事，连忙主动交代：“他说有事要处理，今早也不能过来陪我吃饭了。”

檀玄钺呼吸不受控地加重，掐紧手心，不敢惊动正在换衣的少女，忙退出内室。

阿音毫无防备地点头。

阿音凑近时，他瞥见衣襟之下的春光，檀玄钺更是面红耳赤，香气一阵阵涌来，他几乎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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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不敢去看阿音，捏紧了茶杯，耳根滚烫，险些被茶水呛到，尴尬地呛咳了几声。

檀玄钺正要转身去外室等着，猝不及防瞧见浴室珠帘后的一抹侧影。

大哥哥对她不一样了，让她不再患得患失，让她安心和信赖，好像只要有他在，一切事情都可以解决。

阿音微怔。

一切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

他低头望向阿音带笑的面庞，说起大哥，她的眼底都是笑意，是一种无法言说的亲昵和信赖。

阿音笑容坦然，并没有任何隐瞒，“大哥哥对我真的很好。”

阿音关切地问：“小公子，你没事吧？”

“我才突破至炼气期，最近还睡不好，所以就泡了泡。”

见她乖乖答应，檀玄钺满意，他郑重道：“往后，我也会对阿音很好。”

阿音脑子迟钝地运转，“对，大哥哥要去凤栖城处理一些事，我就一起过去看看。”

檀玄钺跟在她身后，笑容越发灿烂，随着他的步伐，银色马尾轻轻晃动，透出几分少年气。

檀玄钺回去后辗转反侧，频频想到那一幕，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可那样的画面并未消散，甚至越来越清晰。

一路跟着阿音回了偏殿，檀玄钺见屋中是个其他婢女伺候，随口问：“柳青呢？”

屋中整洁，入眼都是女子闺房的甜美微暖，窗明几净，镜台前整齐摆放着她常用的几只发簪首饰。

檀玄钺的视线扫过屋中的一切，未等他反应过来，脚步已走进内室，一张拔步床映入眼帘，空气里都是淡淡的甜香。

“这段时日，大哥都是和你一同用膳？”

无法很好地掩饰自己的情绪，语气透出几分质问，“最近见你和大哥走得近了许多。”

檀玄钺继续盯着她，狭长的眼睛微眯，“有何不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了。”

怎么换个衣裳的功夫，人就变成这样了？

“虽然我们是家人，但毕竟男女有别，下次可以让柳青或者其他婢女陪着你，知道吗？”

所以即便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仍然咬牙硬撑，最终眼前一黑，竟是一阵晕眩，身体一晃，早已到达身体极限支撑不住的阿音倒在了小公子怀里。

阿音换了衣裳出来，就见小公子盯着什么看得出神，她望过去，却没瞧见有何特别之处。

“之前他外出，也没见你跟去。”

温香软玉在怀，檀玄钺手臂微颤，呼吸间都是阿音身上的香气，她面颊汗水沾湿了他的衣襟，滚烫的面颊轻轻贴在了他的颈前，檀玄钺抿唇，想要避开，又不想避开。

“阿音，听说你最近在泡药浴？”

檀玄钺视线光明正大扫过手中的玉牌，“谁？”

“大哥哥让她休息几日。”

阿音似懂非懂，“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