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再迟钝这回也知道不对劲了。

祠玉手收紧，几乎要将怀中人揉碎，他附耳道：“音音，叫哥哥…”

醒来的阿音见到床边的人脸，心脏险些停跳，紧紧闭上双眼。

“昨晚我们已经圆房，补了之前的新婚夜，但音音你说得没错，你隔了十年才回，我们重新补办一次婚礼也好，正好大哥和三弟都在。”

阿音醒了，脑子钝钝的，帐中充斥这一股奇怪的味道，昏暗的夜色中，阿音扭头就见到安睡在一旁的哥哥。

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阿音装傻充愣，“什么事？”

祠玉将人抱坐在凳子上，盯着她微红的眼眶，还有蹙起的眉。

祠玉将手放在阿音手心，让她牵住自己。

得到她的回答，祠玉手指收紧，神色终于有了波动，“音音真的愿意？”

拼成了一张完整的画面。

“如果什么？”

底圆什么，到底怎么圆，但这件事一直藏在她心里。

她迟疑片刻，“好啊。”

“我…我总是要走的。”

“小姐, 你怎么回来了？”柳青听见动静披衣而来，“二公子说你们回东园休息了呀。”

终于如愿听见她喊出了这两个字。

如果哥哥愿意和我走的话…阿音努力将话说出口，哥哥的脸却越来越近。

她的话消失在唇齿里。

她又点点头。

“现在肯睁眼了？”祠玉辗转片刻，抬起头，盯着惊慌失措，唇瓣红润的妹妹。

她在想想, 哥哥是不是也喝醉了？所以才解开了她的衣裳，经过此事，阿音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也才知道, 夫妻之间所谓的圆房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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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天色发白，才迷迷糊糊睡去。

阿音移开视线，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你怎么来了？“

“嗯。”她点头，双眸亮晶晶的。

祠玉弓着身，紧贴着妹妹的背，“现在好些了吗？”

她咬了咬唇瓣，直到大公子的身影远去，她才悄悄溜去进了房内。

“喝完了吗？”

她其实宁愿哥哥忘了昨夜的一切。

“现在也想着要走？”

……

这一瞬间，她脑子里飞快闪过各种念头，那些零碎的记忆碎片疯狂涌来。

“我知道你醒了。”

男人捞起汗津津的女孩，拨开帐幔，端茶倒水，喂到她红艳艳的唇边。

“我不舒服…”她又说。

直到被放到床上，她还没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

“如果…如果哥哥…”她脑子昏乎乎的，勉强说出几个字，后面的却怎么也说出来了。

“音音。”

……

阿音像是被丢进油锅里翻来覆去地煎炸，泪水打湿睫毛，又被祠玉吻干，“叫哥哥…”

她一直不肯睁眼，直到唇上碰到什么柔软的东西，她惊慌睁眼，有什么顺势钻进了她的口中。

就站在偏殿门外, 阿音心头惴惴。

阿音跑回了自己的住处, 她害怕遇到人，好在已是深夜，府中安静并无人影, 可是忽然，阿音竟然看到大公子的身影。

“哪里不舒服？指给哥哥看。”

她看清了阿音的模样, 头发散乱地披着, 衣裳也能看出穿得匆忙，正要询问, 小姐已经姿势别扭地进了门, “柳青我困了, 先睡了。”

只是闭眼就会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不受控制地在她脑中上演，阿音拉上被子捂住自己的头。

“哥哥，我想喝水…”

阿音快步入门，直到躺在自己的床上, 紧绷的身体才逐渐放松。

帐中一只雪白的脚搭在床沿，往外探了一半，却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牢牢按住。

圆房圆房，听着很圆满，可为什么, 会是这样呢?

祠玉看着她天真的模样，将她脖子上的玉坠解下来，“既然愿意，为何要离开哥哥？”

祠玉眸色一暗，动摇的心再不犹豫，发丝已干透，将帕子随手搭在架子上，抱起妹妹走向床榻。

哥哥的声音传来，阿音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忽然哥哥将她抱过来，坐到他怀里，“我们聊聊，昨晚的事。”

她抿了抿唇，越过睡得很沉的男人，小心翼翼跨过他的身体，脚尖踩在地上，小脸面色一变，慌慌张张捡起地上地上的衣裳穿上，趁着夜色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