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页(1/2) 死前挂了前男友的号_脉脉春风【完结】
风疾,贺知意抱着他侧了侧身,替他挡。
温斯语怕冷,瑟缩在贺知意的怀里,气息很短,很急,眼睫低垂,纤长的睫毛总是随着他呼吸的晃动,时不时碰着口罩边缘,“贺知意…”
贺知意取下他的口罩,揉脸,“嗯?”
温斯语说他看见了[贺知意]。
大手依旧盖在温斯语的脸颊,可还是没能将冰凉的小脸捂暖,只能保护他不被风吹。
“我知道。”
“[贺知意],很好。”温斯语说。
贺知意笑了,“我不好?”
温斯语很轻地摇头,“[贺知意],很好。”
在他幻觉里的贺知意很好,没有经历过车祸和失败,意气风发,就像当初站在潞湖树下等他那样。
温斯语没有见过谢菁口中的贺知意,所以想象不出来,只有波士顿的贺知意。
他伸出手,握住贺知意的左手手指,“疼吗?”
贺知意偏头靠向他,额角蹭着他头顶柔软的绒帽,“不疼,很早就不疼了。抱你的时候,会忘记它受过伤。”
温斯语点头,然后努力地抬起头来跟贺知意接吻。
贺知意低头,嘴唇贴着温斯语,不敢呼吸,害怕自己呼出的气息太重,将温斯语吹散,像波士顿还未开放的豆梨花。
“求婚。”
温斯语提醒他,贺知意轻笑一声,说好。
贺知意牵着他的手,起身,来到温斯语的面前,大概是跪下来了,膝盖和温斯语雪地靴的鞋尖碰了碰。
“温斯语……”
温斯语的助听器忽然松了。
他错过了贺知意的求婚誓词,找到力气重新戴稳时,贺知意握着他的手轻轻松了开。
一枚小小的圆环送进他的无名指,硬硬的,但不凉,应该是被贺知意贴身揣着。
“我都,没说,爱嘟。”
“不说也得嫁给我。”
去市政厅的路上,温斯语在车里补妆。
看不见,但还是下意识拿起化妆镜,用软乎乎的粉扑往脸上拍。贺知意凑过来闻。
“画展那天也偷偷擦粉了?”
温斯语点头,“贺知意,喜欢。”
“我喜欢的是你的桃子味粉扑,还是你,你自己知道。坏兔子。”
温斯语有些得意地笑。他又从包包里摸出唇釉。染唇液控制不好量,唇釉可以,但右手再次抖起来,戳到了脸上。
“讨厌…”
“不讨厌,”贺知意擦了擦他的脸,拿过唇釉,“可爱,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会涂口红的兔子。”
唇釉的气息靠近。
温斯语说不是口红,是唇釉,贺知意:嗯?
算了,贺知意是笨蛋。
车往市政厅缓缓开。
温斯语问他,结婚了,是不是就意味着贺知意需要尽到伴侣的职责。
贺知意挺不服气的,说他什么时候没尽到伴侣职责?
温斯语抿唇笑了笑,没说话。
市政厅门边,温二叔他们已经等着了。按照雍城的习俗,结婚当天家中长辈要给红包。
温斯语掂掂,小声说:“好多。”
贺知意捏了捏他的鼻尖,“小财迷。”
来到市政厅工作员人员面前,贺知意帮着温斯语握住笔,歪歪扭扭,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温斯语小声地说:“绑架,不准。”
贺知意:“不会,一看我们俩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坐在他们对面的工作人员,看着温斯语虚弱得只能靠在贺知意身上,才能勉强维持坐姿,脸上有些不忍,说慢慢来,不着急。
温斯语写完了,手抖得厉害。
贺知意握住他的手,放在两只手的掌心,搓揉,时不时捧到唇边亲吻,“没事没事,不抖了,乖一点。”
贺知意是说给他的手听的。
当初,温斯语知道他手受伤后,也总是会在晚上,称他睡觉,偷偷跟他的手聊天,问它痛不痛,难不难受。
温斯语的手真的好些了。
贺知意左手握着它,揣进兜里,右手拿起笔准备签字。
温斯语:“签了?”
没墨了。
工作人员帮贺知意换了支笔。
“嗯。”
温斯语点点头,“伴侣,责任。”
贺知意刚接过笔,“什么?”
温斯语扬起睫毛,尝试注视着他,让他看到他眼中的认真,苍白干燥的嘴唇慢慢张开,说:“贺知意,照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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