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揽枫瞳孔震颤，连呼吸都停了：“你、你……”

若祝云销哄上几句, 他往往得意忘形, 身体力行什么叫恃宠而骄, 若祝云销不哄, 他便要闹个没完没了, 实在是难办。

“我、会。”

后面的话郁揽枫说不出口，气得头发都微微炸开，祝云销凑得更近，戳戳他的胸膛：“就不怎么？”

郁揽枫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心脏的位置，那里跳得又重又乱，像要破膛而出：“你敢说你不心悦我，不喜欢我？！”

下一秒，祝云销微微仰头，顷刻间贴近郁揽枫的嘴唇，他的呼吸又轻又烫，烟雾似的扑在脸上。

郁揽枫带着几分恼意，飞快道：“我要求了，是你没听出来！”

郁揽枫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 气得牙痒痒：“你故意的是吧？”

祝云销笑了：“所以，想要吗？”

祝云销夸赞道：“好极了，但如果你不想这句话成为你的遗嘱，还是先起来往前坐些，否则我们就要一起掉下去喂鱼了。”

“你还没有说心悦我。”

郁揽枫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两下，那张脸从耳根开始，一寸寸地红上来，一路烧过脸颊，漫到脖子。

祝云销了然地点点头，从袖袋里取出半袋甜栗，塞进郁揽枫手心：“喏，栗子来了。”

“我听出来了。”祝云销道。

祝云销用拇指轻摁了下他的唇瓣，“不明不白？”

祝云销偏过头去, 对上郁揽枫的侧脸, 下颌紧绷，嘴唇紧抿，只有腮帮子在一动一动。这个人生气的样子太明显, 浑身上下仿佛都写着快来哄我几个字。

祝云销勾起郁揽枫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呆住的人：“你直说，我未必不会给你。”

郁揽枫说完，索性一口咬住祝云销的指节，舌尖一卷，一整个栗子就被卷了过去。

郁揽枫强迫自己不去咬他的手指，可这样一来，手和嘴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只能把手虚虚撑在后方，嘴唇微张，可怜巴巴地一张一合。

郁揽枫一愣, 恼羞成怒道：“这是才艺不才艺的事吗？我就举个例子！”

他扣住祝云销的后颈，把人按向自己，抵住他的额头：“不仅如此，我还会让你成为我的专属仆人，日日夜夜给我端茶倒水，给我当小狗，我无聊时你就要叫给我听，我想亲你了你就要自己凑上来，我想要了就自己脱衣服——”

“这么黑，如何看清楚的？”祝云销半信半疑，脸刚凑过去，郁揽枫忽然转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得意地一扬唇：“骗你的，三皇子殿下金枝玉叶，没见过这种招数吧？”

郁揽枫的眼圈儿瞬间更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声音都哑了：“你听出来了为什么还不说？你是不是故意玩我？还是你、还是你根本就不…就不……”

祝云销忍不住问：“做你的小狗还需要会这么多才艺？”

郁揽枫边咀嚼边黏黏糊糊道：“你就欺负我吧，有你还的时候。”

“这里还有鱼吗！”郁揽枫往船沿一趴，往下张望，双眼放光，“真的有！你看，都在游！”

祝云销摸摸脸颊，抬眸看他：“为什么要骗？”

他探出手，指尖刚碰到水面就察觉船只一阵摇晃，郁揽枫半跪在他面前，像只漂亮的、前来讨赏的家犬，笑得灿烂：“怎么样，我背得好不好？”

祝云销拿起一颗抵到他嘴边, 学着他平日里的样子, 歪歪头：“吃吗？”

郁揽枫还沉浸在偷袭成功的喜悦中，迷蒙道：“嗯？”

“……”

郁揽枫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又重复了一遍，“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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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都送上门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祝云销手指被攥得发疼，眉眼却柔软得很，哄似的道：“我若是说不喜欢你，你会不会控制我，让我喜欢你？”

若触手可及。

祝云销瞧瞧泛着水光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捻捻指头：“没规矩。”

祝云销莞尔：“还一直记得这件事啊，怎么之前提到的时候不要求我说，现在就要了？”

郁揽枫舔舔嘴唇，眸子里浸着水光，似乎在进行剧烈挣扎，最后理智罕见地站了上风：“你不可以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亲我。”

生死门·存在

他紧紧盯着祝云销，像是要将人要吞下去似的，声音绵软却喑哑，控诉般的道：“你轻浮。”

“所以，现在再回答我一次，你喜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