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以为你早就有这个自知之明。”原白灯气定神闲。

晏楚珩离开后，原白灯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呼出一口气：“行了，你可以出来了。”

显然，他失败了。

是霍谨。

“……好吧，也说不准，总之再见。”

原白灯离开前最后一次被霍谨叫住。

“我很好奇，但是这有什么办法？”霍谨开口，“从我做之前那个决定开始，后果不管是什么，都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你是故意让他出现在我面前，毁掉我的计划吗？”霍谨声音苦涩。

晏楚珩能给自己变成小鸡你能吗？晏楚珩还能给自己当武器你能吗？

“而且他的确从未对不起我。”

“诶？”他猛地抬头，“刚刚、刚刚你说……什么？没人能取代我？”

“你的第一个问题居然不是问我跟晏楚珩的关系。”原白灯挑了挑眉，“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一切都跟你计划的不一样吗？”

霍谨轻声开口。

此时这条街道上并没有人，他自言自语，仿佛在跟自己说话。

“什么也没听到。”晏楚珩叹气。

“……你要离开了是吗？”

原白灯摇头：“那倒没有，他也瞒着我进行这一步。”

自从上次晏楚珩处理了无限世界，那些新加入的员工已经魂飞魄散了, 他们这些老员工因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所以留了一条命，被关进英灵殿哦不对，万魂幡中，全部晋升牢字辈, 已经很久没有被放出来过。

然而，没过多久，转角后就出现脚步声，一个人从影子里走出来。

不过这个笑脸看起来也很勉强。

“不可能，你根本做不到。”原白灯斩钉截铁。

作为晏楚珩用来讨好顶头上司的左臂右膀、英灵殿和谐发展委员会的成员、反抗晏楚珩暴政的怨魂互助协会会长和副会长, 左护法和右护法这天突然接到晏楚珩的命令。

晏楚珩踢着脚下的石子，一脸阴郁，只有在抬头看到原白灯的时候，才绽开笑脸。

“不是想单独找我吗？”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原白灯觉得好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听到了多少？”

“去吧，准备好了联系我。”原白灯点了点头。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和原白灯彻底成为仇人，只不过他想在面临那种结局前最后赌一把。

“如果我比他早遇到你呢？”霍谨上前一步，声音沙哑，“我只是和你相遇的时机不对，如果早一点，我就是你最了解也最信任的人。”

原白灯离开那条无人的街道后，正在路上走着，一抬头看到在不远处等着自己的晏楚珩。

“等等！原……同学，当初我找回父母，是不是你在帮我？”

那怎么能一样呢？只有原白灯亲口说出来才有意义！

“也怕他对你说我的坏话。”

左护法和右护法非常纳闷。

慢慢放下手。

原白灯装作没有听到，直接走了。

晏楚珩在心里激动到大喊大叫，表面还要矜持，“当然了，肯定没人比得过我。”

“因为我信任他。”原白灯说，“没有特别的理由，除了他之外谁都不行。”

“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原白灯挥了挥手，“如果你能稍微找回那么一点点初心，说不定以后回国，我还会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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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说了。”原白灯轻轻呵一声，“不过，我跟他说，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而且不论是过去现在，都没人能取代你。”

“那是不是说明我能跟你结婚……？”他试探开口。

原白灯梆的一下敲在他头上：“别白日做梦了，我说可以才可以，我说不行就不行！”

晏楚珩闻言更垂头丧气，脑袋深深低下。

霍谨听不懂，他只觉得原白灯现在厌极了自己，连一点念想都不给自己留。

他形单影只地站在原白灯身后不远处，像是融入了影子中，毫无声息。

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兄弟们，让兄弟们全部集合。

“你想和他单独谈谈，我知道的。”晏楚珩继续踢着脚下的石子，“我守在这里只是怕他又耍什么手段，让你遇到危险。”

们都放出来，继续供自己驱使。

“……那你为什么不生他的气？同样是隐瞒，为什么我就不行？”

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其实他心里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