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你也要竞买？”

两万八千两后，楼下安静了片刻，高掌柜正要再问，二楼就有人喊了三万两。

盛岐听乐了：“别看了，皇家护卫哪是那么容易看出来了。”

嚯！

骏马的造型真是很得番邦客人青睐，好几个争抢着接连开口，喊价很快到了两万两。

高掌柜没催促，任由客人们轮流看了一圈，等大家都坐回原位，才简单介绍了几句，起拍价报了一万两。

算了，反正盛楼也是皇家铺子，真要花多了，大不了就是亲王客户找皇帝东家退钱，丢人也是亲友内部问题。

程颂听完转向盛岐，玩笑道：“国主堂弟都出手了，请问太子堂兄是何打算？”

“两万五千两。”

大堂内，骏马摆件的绸布已经掀开。

程颂问道。板正是板正，但与其他客人的随意自在相比，这位又显得有些过于端着了。

这一个拍卖会，主办方是皇家铺子，承办方是皇后亲戚，来了小王爷，来了太子，那边还隐着位皇帝堂兄！

“太子堂兄应该不用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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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有点想问问严昭，他出门前家里有没有叮嘱过要买下哪样。不过想想皇帝和太子都拿了存货出来拍卖，应该也没那么多银子和别人较劲。

程颂无言……那今日你家的脸面怕是要费不少银子。

二楼开始有人喊了。程颂不认得，看打扮应该是大琞人。

论身份确实称得上贵族，也与王室沾亲，但只是远亲，做生意唬人还凑合，要说家底，并没有外人以为的那么深厚。至少今日丰乐楼里，就有好几个熟面孔，实力比他俩强得多。比如刚喊价那位，就是胡地当今国主的亲堂弟。

盛岐笑笑。

“康王家的管家。”

高掌柜自然认得绛红袍子胡商，更认得二楼喊价的那位。等胡商喊完价钱，他特意重复了一遍，又夸了两句“一马当先”如何精巧，不知是想让哪位借机缓缓。

程颂真惊讶了！

“你看啥呢？”盛岐问。

拍卖会由骏马摆件而来的消息显然已经传开了，没等高掌柜介绍，楼下许多客人就站了起来，想要看清这摆件的细节。

顺着程颂的调侃回了句，盛岐又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二楼喊三万两的那位。

两万六千两是徐老板喊的，他对面、方才拍下琉璃瓶的那位绛红袍子喊了两万八千两。

他忍不住伸长脖子，又朝着楼下仔细扫了一圈。

绛红袍子往上斜了眼，再次开口，直接加到了三万五。

“两万一千两。”

配上“一马当先”的名字，正是合适！

“那就真成了做局，以后被人知道了，怕要丢了我靖亲王府的脸面。”

两万八千两后，昌谷没再跟着开口。收回手的同时，他还看了眼隔了一桌的纳盛。他俩对彼此底细都还算了解。

程颂严肃道：“我看看丰乐楼安排了多少护卫。”

见程颂一脸疑惑，继续介绍道：“康亲王，圣上的堂兄。”

底下还有番邦人喊价，纳盛已经沉着脸靠回了椅背，昌谷又喊了个两万五千五。

“两万二千两。”

昌谷最先开口，直接喊了一万两，紧跟着的就是纳盛，多加了一千两。

“那人是？”

说完，他继续悠闲地欣赏起了两方竞价。皇帝堂兄出手，他这个太子堂兄就没必要多事了，他爹交代的任务可以交差了。

就说话这一会儿工夫，“一马当先”的喊价已经又翻了倍，飙到了七万两。

盛岐直言。

与神鹿一样，紫水晶雕刻的骏马也是站姿。马头高昂，嘴微张，前蹄腾空，后蹄蹬地，身子往前倾着，像是听见了主人号令，正要奔腾而出。

你家想要那你早说啊！撤掉拍品肯定不合适，但他可以和高掌柜提前说好，甭管别人出什么价，就让盛岐随便喊，一直喊到没人跟为止，回头那摆件就送他得了。

程颂已经留心了那人，一个相貌端正、戴着青黑幞头的中年人。同样站在围栏边上，那人却是板正得很，一直负手而立，不像他们要么靠着要么撑着，小梁文还时不时地跟着喊价蹦跶蹦跶。

楼上，趁着高掌柜说话，护卫告诉了程颂刚从下面打听到的消息，也是关于那位绛红袍子身份的。

程颂低声嘀咕：“不对啊，严昭都拿出私货拍卖了，朝廷不是挺缺钱的，为何这位亲王还敢这么花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