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似乎是认真在发问。

&ldo;我是布鲁斯的助手。&rdo;

提姆眨了眨眼睛，看着达米安，幽幽道。

十二月的哥谭已经下起了雪, 一层又一层的银白轻柔地覆盖在建筑上，路上的行人们打扮严实，就连一直热情活跃的阿卡姆罪犯们似乎都被冬天的寒冷侵袭，由此稍稍减少了自己的犯罪次数。

达米安也跟着笑了起来，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提姆的脸颊，低声道：

至少那个时候，他们都认为自己是幸福的。

达米安也是这样认为的。

说到这的之后，他正窝在沙发上，身上披着阿尔弗雷德给他织的小花毯子，手里握着一瓶汽水，眼前的电子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整个人躺的四仰八叉。

&ldo;你这话说的我们好像要私奔一样。&rdo;

说完这么一句，在看向提姆时，达米安鬼使神差地开口：

提姆忽然轻轻笑了，那一双蓝色的眼眸比大海还要辽阔，又像是某些童话故事里价值连城的蓝宝石，只一眼，就确认了它的无价。

最后，达米安诚实地开口。

达米安拒不承认。

捣鼓了大半天的提姆：……

这似乎是个死亡选择题。

&ldo;亲爱的罗密欧，你要和我私奔吗？&rdo;

&ldo;你这是打扰我工作。&rdo;

不过达米安不给也没用事情，毕竟他知道这些家伙总是别别扭扭，一遇到事情就说不出口, 而伟大的，善良的提姆才不会在意这些，毕竟……

就是有的时候，提姆真的会觉得：

到那个时候, 提姆希望自己能够得到一个哥谭最强家庭调解师的称号。

明明是一堆大人，怎么还没有提姆本人成熟呢！！！

&ldo;果然，这个家没有了我完全不行啊。&rdo;

小侦探摇头晃脑地这么感叹了句，最后煞有介事地开口：

本来基本快在刺客联盟重新上班的达米安回到了家里，虽然和布鲁斯之间仍然带着点尴尬感, 不过，在双方别别扭扭的努力下，他们的情况已经缓和了不少‐‐提姆相信，哪怕进度再慢，最多一两年，他们就能够达成蝙蝠世纪大和解。

达米安为自己这个联想感到得意，毕竟提姆现在看上去和一个可爱的玩偶并没有什么区别。

也因此，义警们终于有了一点自己的休息时间‐‐活跃在各种打击罪犯现场的提姆思考了下, 婉拒了布鲁斯&ldo;要不要出去玩&rdo;的提议, 选择待在家里, 在壁炉旁边做一滩被烘烤得暖洋洋的鸭饼。

&ldo;你一定在想一些失礼的事情。&rdo;

&ldo;有吗？&rdo;

未侵袭这里，而提姆尚未沉入永恒的黑暗，在某一瞬间, 他们堪称幸福地生活在这里。

提姆第一反应是想吐槽这是什么掉进河里先救谁的问题，第二反应是：

‐‐这是一个让长辈看到会想叹气的场景，毕竟用这个姿势看电子设备实在是有点伤眼睛。

身上裹挟着一阵寒风的达米安先靠近了暖炉，等到浑身被烘烤的暖融融，就像是秋天时被炒得恰到好处的糖炒栗子时，这才走近提姆，然后轻巧地抽走了对方手中的电子设备。

&ldo;如果……&rdo;

说到这，提姆忽然玩性大发，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清了清嗓子道：

他凑近了提姆，轻轻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而提姆也自然地用头顶蹭了回去，小声发问：

达米安的动作一顿，从来杀伐果决的人很少有这么优柔寡断的时候，可面对提姆的眼睛，达米安不想拒绝对方，可问题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呆多久。

理想很美好，现实也很美好。

提姆眯了眯眼，

&ldo;但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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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当然，我会带着你远走高飞的。&rdo;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他们两个吵起来，他会先努力调解。

&ldo;如果有一天，我会离开这个家，你会跟着我吗？&rdo;

他已经透过他们坚硬的外壳, 瞧见其中那温柔的真心了。

&ldo;我如果说要跟你走的话，你会同意吗？&rdo;

&ldo;所以，这次回家，你会待多久呢？&rdo;

&ldo;我不确定。&rdo;

提姆深思熟虑片刻，最后道：

提姆鼓了鼓脸，由于姿势的问题，脸颊上的婴儿肥被压出了一点红痕，整个人看上去温暖平和，就像是阳光正好时，斯蒂芬妮心血来潮排排晒的各式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