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夏洛克忽然开口，眼睛却依然紧闭着：“关于那个陶瓷人偶，工艺非常特殊，并不常见，像是定制的手工作品，雷斯垂德探长，让你的人查找所有擅长制作这种复古诡异风格人偶的工匠或者工作室，重点是最近接过的特殊订单，或者有异常行为的工匠。”

克。”华生如此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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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种极具仪式感的方式杀人，留下标记，不仅仅是为了挑衅，更像是一种……宣言。

华生沉默地点点头，莫里亚蒂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总能利用别人内心已有的黑暗，而点到人性的弱点。

这个时候，夏洛克猛地转身，大步朝着楼下走去。

莫里亚蒂在同时行动。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夏洛克：看，我能同时对你和你在意的人施加影响，而你，甚至无法阻止一场发生在几英里之外的、针对无关人士的谋杀。

车上，夏洛克闭目养神，这一次，华生没去打扰，因为华生知道夏洛克那高速运转的大脑此刻正在整合所有信息。

为此，华生得到了雷斯垂德探长的死亡视线。

三人走出221b，这一次，夏洛克没有打的士，而是一同钻入雷斯垂德停在路边的警车，警车呼啸着驶向卡文迪什勋爵的宅邸。

或许，这就是他能够成功的原因。

那个时间点，他正开车载着熟睡的华生回贝克街，或者刚刚把他安顿好。

雷斯垂德看起来更加焦虑了：“夏洛克，这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他在挑衅！而且这种杀人方式……我们毫无头绪！媒体还没得到风声，但封锁不了多久。

雷斯垂德松了口气，虽然不想承认，但夏洛克的加入，的确让他紧绷的心松了一点点。

华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不太好，对于莫里亚蒂的行为，他走到夏洛克身边，低声道：“他是在证明他的‘无处不在’。”

“尤其是那些所谓的上流，”华生点点头，“至于普通人，可能只是保持热闹的心态。”

“正在查，但他的圈子很复杂，涉及很多商业对手和……嗯……私怨。至于威胁，他的管家说最近没收到特别的东西。”雷斯垂德握着方向盘，眉头紧锁，“但如果是和那个疯子莫里亚蒂有关的事情，他根本不需要亲自威胁，他想做什么，根本无法让人理解。”

华生立刻跟上，迅速穿上自己的外套，同时确认确保安全的防护措施带在身上。

他转头，看了华生一眼，接着看向雷斯垂德探长，“死亡时间？”

但华生也没闲着，此刻正则翻阅着雷斯垂德提供的初步报告，试图找出任何被忽略的细节。

宣告他的能力，他的控制力，以及他对夏洛克·福尔摩斯生活无孔不入的渗透，尤其是在昨天刚刚劫·持过华生，夏洛克不知道是应该为这样效率的罪犯而喝彩，还是为这种正面的挑衅而感到愤怒。

莫里亚蒂的触角无处不在，他的游戏已经升级，从精神折磨直接跳到了实体演示，这令夏洛克感到了一丝不寻常。

“不仅如此，华生，”夏洛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他是在布置舞台。‘’意味着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卡文迪什勋爵……我听说过他，一个有着不少肮脏小秘密的艺术收藏家，尤其喜欢收购来路不明的古董和乱七八糟的古迹，莫里亚蒂选择他，绝非偶然。”

“大约是昨晚11点到凌晨1点之间。”雷斯垂德回答。

“勋爵的社交圈查了吗？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收到什么威胁？”华生问正开车的雷斯垂德探长。

夏洛克的目光瞬间投向华生。

“雷斯垂德探长，带我们去现场。”夏洛克的声音不容置疑，说话的时候，人已经在走道，显然，此刻的夏洛克已经准备好了，要和莫里亚蒂开始的一场新的战斗。

夏洛克没有立刻回答。

那一瞬，华生好像懂了，昨天莫里亚蒂对自己的问题。

说到这的时候，他看向华生。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再次瞥了一眼窗外，那个被迈克罗夫特处理掉的监控探头曾经所在的位置。

“你认为莫里亚蒂会亲自去订做一个人偶？”雷斯垂德表示怀疑。

“当然不，”夏洛克这时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但他很可能会“欣赏”某位工匠的作品，然后‘“借”用一下他的创意与手艺，甚至可能……“邀请”这位工匠为他工作，而找到人偶的来源，可能是找到他产业链的一条线索。”

如果公众知道有一个能随意进出上流社会住宅、用这种……这种诡异方式杀人的疯子，会引起恐慌的！”